傍晚的聖女殿,被夕陽的餘輝鍍上一層聖潔的光暈。
青鸞一身白衣,靜坐在花叢中,面帶燦爛的笑容,把玩著手的飾物。
風依然躲過層層暗哨,趴在牆頭看到那個讓他一生都無法忘懷的微笑;嘴角幸福的弧度,眼睛迸射的光芒,似乎比過世間最耀眼的一切;原來,幾個粗陋的小東西,竟讓她這般開心。
「我知道你來了。」清脆的嗓音,比高懸前殿的銅鈴還要悅耳動聽。
風輕咬下嘴角,溫柔多情的眼眸裡快要溢位水來;一記漂亮的旋轉,已一身青衣的站在青鸞面前。
她的頭髮還如昨日一般,並沒有梳理,隨意披散在身上;雪白無垢的衣衫,隨風輕舞,細長的腰帶調皮的飛在牡丹花上,壓的花兒垂下腰身;聖如白蓮、美若妖姬;這就是青鸞,讓他魂牽夢縈的女子。
風學著青鸞的樣子,席地而坐;看她玩得不亦樂乎,就只是默默地坐在一邊,靜靜守護。
「看著它們,我似乎又回到那時。」青鸞自言自語,看著風溫和如玉的模樣,慢慢閉上眼睛,回憶道:「我養的小兔子病死了,孃親不忍見我傷心,就編得一隻通體淡綠的小兔子,塞在我手裡說,這隻小兔子永遠都不會離開我,亦如親人一般,不離不棄;這時,父親開啟竹門,溫潤的嗓音就像山裡的泉水,叫我們趕快進屋吃飯;一家血脈相連的親人,就這樣坐在圓形的桌子上,吃著父親親手做的飯菜,說笑、逗樂!」
青鸞幸福的說著,但眼角晶瑩的淚水將她脆弱敏感的心昭示在風的面前。
風看著臉帶笑容的青鸞,伸手輕碰那顆閃亮的淚水,徹骨的冰涼讓他心裡一痛;剛要收回手,忽然就被一雙小手抓住手腕。
青鸞慢慢睜開的眼眸裡,精光溢滿,燦若星辰。
看著被自己緊抓的大手,青鸞竟痴戀的感受著那柔軟的溫度;鬼使神差的將那雙手湊到自己臉頰,讓他與自己的臉頰緊緊貼合。
風驚訝的看著青鸞的動作,心裡雖然掙扎著欲要抽離,但是,掌心的柔軟和細滑讓他漸漸迷失自我,幾乎丟盔卸甲。
就在風不止所錯的時,淡淡的馨甜愈見濃重,隨之,耳邊傳來絲絲酥麻的聲音:「下面的動作,就當是我的謝禮。」
奇怪的話讓風十分納悶,剛要開口詢問;就感到從嘴唇上傳來一抹輕軟,像雲一般柔軟,像泉一般清甜,像夢一般讓人沉醉。
漸漸閉合上眼睛,稍稍睜開嘴巴,含住那給他一切美妙感覺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