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夠大膽的,竟敢用還不純熟的‘媚術’蠱惑他的心智,讓他當眾推掉你的面紗。」無奈的聲音裡滿是擔憂。
「我成功了,不是嗎?」堅定地語句裡有著不可違逆的鏗鏘之力。
聽到這話,雪媚女心疼的扶起青鸞嬌弱的身子,撫摸著那已消腫的嘴唇:「還疼嗎?」
「沒有骨肉分離來的疼?」
「你還沒放棄嗎?他是不可能放你走的;鸞兒,聽雪姨一句話,有時我們要順命,萬事不得強求啊……」
青鸞輕笑出聲,美麗的眸瞳中光彩熠熠:「我從不指望他會主動放棄我;所以,我要爭取;爭取離開他身邊的任何一個機會。」
聽到這話,雪媚女勉強的笑了笑,將青鸞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接著梳理著那一頭的長髮。眼裡滿是祝福。
魔教
武夷殿
試問當今武林,誰與爭鋒?且看魔教猖狂,足跡遍行天下。
自古以來,往往邪不勝正;但在這裡,卻是邪氣沖天,烏雲密佈。
原因不光是因為魔教出了個角色陰厲的魔教教主一統江湖,還有一部分原因是魔教尊主手下的‘風’‘火’‘雷’‘電’四位尊使,此四人不光相貌非凡,更是絕世高手;智謀、膽識、陰狠皆世間難遇敵手;西門灼能夠成就此番大業,這四人的功勳佳績皆不能忽視。
武夷殿——就是西門灼專門賜給這四位能人商議處理江湖之事的場所。
而這時的武夷殿,皆是一片寧靜安然之氣,外有蟲鳥鳴啼,內有渾然墨香,好不閒雅舒適。
且見一人,一襲青色的長袍上,金線繡花,亦步亦趨間,似是活物;看上十分珍貴罕見。清雋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有些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對著埋頭在書桌前的兄弟開口:「風,那女人你動不得;以你這般智慧難道沒看出來,她,是咱們尊主的。」
一直埋頭的青年聽到這話慢慢抬頭;俊雅的臉上竟帶著如沐春風的微笑,溫柔的若滴出水的眼眸裡,有著濃郁的迷戀:「雨,我又沒說要佔有她。」
青袍男子笑著起身,走到和自己穿著一樣衣飾的兄弟面前,撇了一眼那擺放在桌面上的畫,戲謔的說:「那她是誰,難不成這世間還有人長得跟咱教中的聖女,一模一樣?」
如此嬉笑之言,就算是脾氣再好的人也會驚起怒火。但那名喚風的男子臉上依舊是淡淡的微笑;大有波瀾不驚之勢。
雨見風這似笑非笑的笑容,心裡暗叫不好;果然,一隻飛鏢毫不留情的朝自己的面門直撲過來,雨忙閃身躲開,指著和自己一起拜師學藝的兄弟,委屈的大嚷:「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用飛鏢射我?還好我知道你是隻笑面虎,笑得越開心就越是危險。」
「好,那我下次就用浸了毒汁的飛鏢打你。」溫潤的嗓音,仔細聽來卻是一番調侃。
聽到這話,一項好動的雨忙捂住腦袋,害怕的跑到坐在他處的兩位兄弟邊求救。
電見到雨又淘氣,有些無語的搖頭道:「風,雨說的也不無道理;聖女,你還是不要想了。」
「對呀;你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我去給你招個百八十個,供兄弟你玩樂;可好?」見電幫自己說話,雨又跳出來,不怕死的嚷嚷道。
風抬頭輕瞥了下雨,接著又低頭看著紙上那個娉婷婀娜的嬌人,無聲的開口:「我只要你。」
溫柔的眼神,像山澗中溫暖的清泉,直流入心底;像山中盛開最爛漫的花朵,熏熏清香,沁入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