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看到裴亦桓出現在面前,陳光德竟有瞬間的失神,思緒更是不知道飄到了哪裡。
裴亦桓狹長的眼眸微眯,其中的暗光在閃爍著,有些危險,有些沉思,似是在想著什麼事一般。
「我的話從來都作數,所以現在的選擇權是在你手上,明白嗎?」
冷笑,裴亦桓點頭;「自然答應,你手中都握著那麼重要的籌碼,我又怎麼可能會不答應,你說是嗎?」
林若藍又怎麼能靜的下心;「都已經兩天了,難道一點訊息都沒有嗎?」
陳光德看著他;「如果我說不呢?」
「你做錯了事,還不想付出一點代價,並且還在與我討價還價……」
這會兒沒有人留意到她的舉動,孔真舉起磚頭,狠狠地對著林若藍砸過去。
「我這個人的耐性一向有些不大好,所以在我發怒之前,你最好將該了結的事全部都給我瞭解。」
「有些事情並沒有那麼容易的辦到,好了走吧,這件事到此為止……」
林若藍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孔真身上,神色中充滿了冰冷的嘲諷和諷刺;「孔真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模樣簡直醜到了極點,簡直醜的讓人感覺到難看!」
來人不是裴亦桓,又是誰?
無論怎麼樣去辦,這件事對他都是百害而無一利,所以自然是不能再繼續……
陳光德心中十分的清楚,裴亦桓能這般過來必定是做了十全的準備。
看到莫挽,她焦急的問道;「莫挽姐……亦景呢?」
「你不打算幫我了嗎?你之前說過會幫我的,現在你反悔了嗎?」
這些都暫且不談,如果今天能將裴亦桓弄死,他往後不會輕鬆,不去弄死,往後還是不會輕鬆!
陳光德的轉動,心中也在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還是希望裴總裁說話算數,人我沒有動一根汗毛而且也會放了,然後這件事我們就當作沒有發生過……」
公司是他非常辛苦打拼下來的,他不想要功虧一簣!
「既然是看心情,那麼我自然是不能放了,如果你能答應我這件事就當作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生過,那麼我立即就放了她!」
陳光德深深的呼吸;「那麼你口中所謂的放一條生路到底指的是哪種程度的生路?」
磚頭本也沒有什麼事,但因為是廢棄工廠,磚頭上還有著長長的釘子,深深的戳進了她後頸的皮肉中,鮮豔的血液順著她的頸緩緩流下,巨大的疼痛襲來,她兩眼一黑,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那些穿著西裝的男人完全被裴亦桓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給威懾到,一時之間也愣在了哪裡,不知該不該繼續動手。
「不!我不會善罷甘休!絕對不會!」
林若藍點頭,心中不由得也跟著緊張起來,兩人一前一後的快步向著廢棄的工廠外走去。
而他陳光德一向識時務為俊傑!
孔真愈發的發狂了,整個人在陳光德懷中不停地掙扎。
林若藍的臉色蒼白,怪不得他沒有按照最後的計劃行事,她還感覺到奇怪!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他也後悔了。
後悔了答應孔真,惹怒了裴亦桓後果是什麼,根本不用多說!
陳光德也不聽兩人之間的廢話,對著那些穿西裝的男人做了一個手勢。
事情的發展竟是如此之快,陳光德還沒有看清一切便都發生了,只是……
孔真的瞳孔渙散,心中怎麼樣也都放不過林若藍,她不想要放過她,不想要放過!
「那麼就是說是從我被捉走的那天就不見了?」
西裝男散開,裴亦桓手下的人上前,解開了林若藍身上捆綁的繩子。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眾人都嚇了一大跳,目光紛紛不由自主的望向了聲音的來源處。
「你先彆著急,亦桓已經讓人去找了,我相信很快機會有訊息的,你現在還有病在身,要趕快養好身體。」
直到這時陳光德才如夢初醒,讓西裝男將林若藍全部圍堵在中間。
眼睛微動,林若藍心中感覺到了疼痛,僵硬的扯動著嘴角;「這是她自找的……」
她給了她機會,是她自己非要錯下去的……
最後一個情節,這次是真的完結,孩子的番外也不會再寫了,嗯,就這樣,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