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陳光德這一把倒是賭的非常對,雖然他相貌並不盡人意,起碼還有些心意,對她有些心意。

孔真抬頭看真他,非常真誠的道謝;「謝謝你。」

這一句道謝是真心誠意的,是對陳光德對她的心意。

「你們為什麼要綁架我?」林若藍驚愕的看著兩人,身子扭動的掙扎著。

陳光德倒沒有時間去理會兩人之間在說些什麼,他只留意著工廠外。

那些人手中拿著木棍一步一步的接近林若藍,木棍高高地舉到空中,準備狠狠的砸落下去時,一聲輕輕地嚶嚀,林若藍睜開了模糊不清的眼睛,對上面前的兩人。

那些穿著西裝的男人一步一步逼近了林若藍,她還在微笑;「你覺的他是男人嗎?如果他是男人的話,就不會伸手去接那些錢!拿著女人的錢起家,這算什麼能耐?」

林若藍擺手,覺得有些不大好意思。

扯動話語,她開口道。

「已經帶過來了,還正在昏迷中。」

「正如你口中所說,她背後的靠山是裴家,我不得不提防。」

林若藍冷笑著搖頭;「你一直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們家破產,那麼我今天就告訴你。」

孔真有些猶豫不定,這個場面她心中以前想過千萬次,想到如果有一天捉住了林若藍,她一定要狠狠地對待林若藍。

「還有你們去工廠外守著,一旦有蛛絲馬跡立即進來告訴我!」

「你永遠都不知道你欠我多少東西,但是你欠我的東西這輩子都還不清,永遠都還不清,永遠……」

「真是可笑!你以為林兆鈞當年在米蘭為什麼會一夜之間有錢,那是因為凱萊嫁給了富商,那些錢是凱萊給他的,而他竟然還伸手要了,你覺得他是一個男人嗎?他根本就不是男人!」

「怎麼不說話?她快要醒來了。我們必須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將事情做完,然後撤人,明白嗎?」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要讓你付出代價,要你為之前所做的那些事付出該付的代價!」

陳光德點頭,手中端著的紅酒杯一飲而盡;「那麼就好辦了,我先觀察上幾天再動手。」

「我們已經去留意過了,並沒有人跟過來,而且還是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

「所以別在我面前說你委屈,說我欠你,我們之間誰欠誰?你有你的不幸,我也有我的不幸,並且我的不幸根本不亞於你,別在裝可憐!」

正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陳光德走了進來;「怎麼樣了?」

「那麼就先觀察上幾日,看他們到底有沒有察覺,然後再動手……」

餐廳中的那些人還沒有散去,看著兩人,對兩人也是指指點點的。13acv。

「總之不讓她好過……」這一直是她心目中的夢想。

「你只知道我是林兆鈞的女兒卻不知道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樣的故事,他從我懂事的那天開始就沒有抱過我,也沒有帶我去過公園,他待我還不如一個陌生人,在我十二歲那年,他不顧我的死活將我遺棄在米蘭的街頭,十二歲的孩子你指望她能懂多少?那時還下著雪,我身上穿的就是破舊的衣服,沒有錢吃飯就去垃圾堆中翻食物,沒有地方避寒就待在別人的車下,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像極了賣火柴的小女孩,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死去,但是有些遺憾的是我的生命裡比較頑強,竟然活了下來,從十二歲那年開始我就是一個人長大,身邊沒有任何親人,打工,做著最苦最累的活,只為了能有一頓飯吃有一個地方睡覺,等到再次遇到他是你讓我去他的公司,我那時並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但若是說不恨他又怎麼可能?但是我並沒有做過任何事,倒是你總在我面前說他送給你的禮物,我不稀罕,這些不是重點,等了那麼久,我終於可以幸福,所以打算忘記他,自然和你做朋友是不可能的,但你的哭泣被他看到後,他便認為是我欺負了你,他對你倒果真是父女情深,看不得你受一絲的委屈過來三番兩次的警告我,甚至說了很難聽的話,並且還打了我,裴老師動了手段,沒有讓人再給他貸款,但並沒有杜絕他的路,可在我做完手術的那天他來了醫院,我躺在床上不能動,他將我病房中只要是能摔得東西全部都摔碎,更甚至將暖水壺砸向了我,那裡面是剛出的熱水,是凱萊及時的護住了我,這一次裴老師才真的動手段,你便以為只有你是不幸的,但有沒有想過我我也是受害者,是你們將所有的苦痛都加註在我身上?」

女子很平易近人,幾句話便和林若藍聊熟了,拿出口香糖,一個直接塞進口裡,一個遞給她。光這非對廳。

「為什麼還要幾天?」孔真真的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林若藍落敗而且痛苦的模樣。

她一手造成的,不能怨任何人,所以沒有必要感覺到內疚,感覺到為難!

守在工廠外的人每隔十分鐘就會進來彙報一次,沒有看到任何車子和可疑人的行徑。

廢棄而破舊的工廠內。

孔真驚嚇的向後倒退了一大步,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不可否認,她被嚇了一大跳。

沒有回應,林若藍還是昏迷中。

「我讓你別說了,我爹地不是這樣的人,你別這樣汙衊!」孔真激動得大叫!

「有沒有人跟過來?」

胸口的心在狂跳著,孔真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間,說話有些困難,猶豫了半晌後,輕輕地點頭。

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女孩對著司機道;「停車,我朋友這會兒有些不舒服。」

「我當然沒有承認,不過她隨後也說自己的仇人的確不少,她在a市也得罪過不少人,聽說她以前在酒吧幹過一段時間,並且還發生過沖突,所以應該沒有想到是我……」

「你怎麼回答的?」

一名女子上車,然後坐在了林若藍身邊,由於是晚上,所以公交車上的人並不是很多。

他自然有辦法讓她的記憶消失,這份記憶不該存在,否則的話會對他們很不利。

提起裴家,陳光德心中也是有不少的顧慮;「雖然我手下的企業做得的確不錯,但是裴氏卻是龍頭產業,若是真的讓抓到……」

陳光德看了一眼時間;「斷腿,怎麼樣?」

「那麼心中是怎麼想的?是想要她斷一條腿,還是想要毀容?」

回到房間,他追問著孔真;「當初所做的那件事,他們有沒有察覺到什麼?」

孔真繼續道;「我覺得他們會發現的可能性很小,不然的話也不會現在還是那幅平靜的模樣,上一次沒有監控,也沒有目擊者,他們想要得到一點的蛛絲馬跡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