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孔真也是一臉的不解,為什麼客人會在突然之間全部都去了隔壁?

林兆鈞的臉色依然難看。

「爹地,我們一家人切蛋糕就好,剩下的那些人不用管。」片刻,孔真揚著滿臉的笑,走過去拉著林兆鈞的手臂。

「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的簡單,從另外一方面來說,那些客人一巴掌硬生生的打在了我臉上,將我的臉面全部都給駁了!」

林兆鈞心中火氣十足,一開口都是火氣,整個人充滿了憤怒。

這些人他請的全部都是華僑,而且全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米蘭也是有名氣的人!

他請來這些人,跟過來的媒體也不在少數,可是現在竟然全部去了隔壁,那他豈不是成了笑話?

「我去隔壁看看。」

孔真連忙拉住了他的手臂;「爹地,我們不要管那麼多,反正根本就是一個生日宴會,又沒有多麼重要,只要爹地和媽咪在我身邊就已經足夠了,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火氣終於消散了一些,林兆鈞輕揉的撫著她的臉龐,話語中帶著深深地寵溺和憐愛。

哎!真是他的傻女兒!什麼都不懂的傻女兒!

「爹地必須過去看看,你和媽咪還有那些賓客先切蛋糕,爹地一會兒就回來。」

話音落,林兆鈞走去了隔壁,大廳金碧輝煌,燈光閃爍,過來的賓客十分之多,而且衣著華麗,他曾在電視上看到過。

如果說起身份,這邊的賓客身份隨便請出一位都厲害,並且是十分厲害,於是,他心中愈發好奇!

好奇這樣的身份,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

而就在這時,林若藍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她身上穿著純藍色連衣裙,下面是擺尾,很大的魚擺尾。

層層疊疊,從淺藍到深藍,漸變色的藍看起來異常的美!

胸前的鎖骨露了出來,白希而精緻,胸前佩戴的則是寶石項鍊,由藍色和紅色的寶石串聯而成,閃耀奪目,似是將天地間的日月精華都吸在其中。

無疑,她今天晚上是全場上下最引人矚目的女人!

腳上的高跟鞋是細跟,而且也是同套的藍色,十分的漂亮。

但她心中所好奇不解的便是她為什麼要穿著這樣的衣服?

正在這時,裴亦景走了下來,身上穿著英倫風的駝色風衣,紳士的向著她遞出手臂。

怔怔的看著他,林若藍將手放到他手中,在眾人的目光中走了下來,足可以用萬眾矚目來形容。

「今天是你的生日,小林同學想要什麼禮物?」

「生日?」林若藍口中輕輕地念著;「所以呢,這個生日宴會是你為我準備的?」

「恩……小林同學的確聰明……」裴亦景的神色溫潤;「這的確是你的生日宴會!」

「裴攝影師,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想不到你要這樣做的理由……」她定定的看著他。

「你可以慢慢去想……」

林若藍的臉龐上揚起了一抹嘲諷;「裴攝影師,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會讓別人胡思亂想的?」

為一個女人舉辦這樣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又有幾個女人不會胡思亂想?

他之前的話語說的足夠明白,而且舉動也做得足夠明顯,讓她不要胡思亂想,有些事情並不是她所能得到的!

而她也自以為自己做的很好,不去糾纏,安分守己,劃清楚兩人之間的界限,可是他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她想不清楚,想不清楚他到底想要感幹些什麼!

兩人正在言語間,林兆鈞走了過來,站在兩人面前,目光定定的落在林若藍身上。

靜靜地看著,林若藍挑眉,然後反問道;「有什麼事嗎?」

「有什麼事?」林兆鈞現在才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的話語中帶著深深地仇恨,聽起來像是恨之入骨,林若藍聽得清清楚楚,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又得罪了他!

「你今天這一齣是不是故意整出來的,是不是故意讓我難看?」

「什麼故意讓你難看?」林若藍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他想要說些什麼。

「今天是真兒的生日,我邀請了賓客,可現在賓客卻全部都來了你這裡,這裡沒有一個空位,而那邊則是一室空位,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真的想要真兒難看嗎?」

在林兆鈞心中,林若藍這會兒就是惡毒的女人!

「難看?我怎麼讓她難看了?我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嗎?」林若藍覺得可笑。

「你什麼時候變成這種模樣的?」

林若藍笑著;「我一直都這樣,從未有過改變,既然不是真心的過來祝福我生日快樂,那麼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真兒是你的妹妹,你就非要這樣對待她嗎?你難道就不會心裡難安?」

「第一,我並沒有怎麼對待她,第二,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宴會,第三,我並不覺得自己做了十惡不赦的壞事,第四,你親愛的女兒正在隔壁等著你,你該回去了!」

盯著他,她一字一句的開口!

如今既然有了這麼好的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既然註定已經得不到自己心中想要的東西,那麼趁機出幾口惡氣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林兆鈞冷冷的看著她;「你覺得你最後會有什麼樣的好結果?」

「那你覺得你最後又會有什麼樣的好結果?」林若藍反問。

「你這樣對自己的父親一定會遭雷劈!」林兆鈞氣的胸口不斷劇烈的上下起伏。

相反之下,林若藍倒是一臉的不以為然,很是隨意;「天遭雷劈嗎?我一向不怕的,對了,你也可以每天晚上都祈禱,讓雷多劈我幾下,我渾身上下正好有些發癢!」

如果說起遭雷劈,她怕是也抵不過他,在她遭雷劈之前,他肯定已經被雷劈成了一團灰!

「沒臉沒皮!」林兆鈞的話語說的很難聽。

「你怎麼知道我沒臉沒皮啊,如果我有臉有皮的話,從哪裡能找到這麼好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