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道;「這兩日我看到三哥總是在輕咳,我發現他吃的也很少。」
莫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目光落在裴亦景身上,他手上端著酒,正在和客人們交談。
心中生出一陣怒氣,她走過去,將酒直接從他手上奪走,狠狠地瞪著他;「你是不是想要我戳死你才甘心啊!」
「怎麼了,二嫂?」
莫挽氣結,只覺得那口氣憋在了胸口,指著他的手不停地輕顫著;「你竟然還敢問我怎麼了,你說我怎麼了?」
裴亦景淡淡的輕笑;「我不知。」
「你這段時間的身體不好竟然還光明正大的喝酒,你是不是要氣死我啊!今天我替你擋酒,你一滴酒都不能給我沾!」
裴亦景又將莫挽手中的酒杯奪過,開口道;「我怎麼能讓女人替我擋酒?」
「反正你讓擋也得擋,不讓擋也得擋,今天這酒我還就喝定了怎麼著?」
「今天我們都不碰酒,我以果汁代酒,怎麼樣?」
莫挽這才滿意的點頭;「這還差不多呢!」
於是,裴亦景手中的酒便變成了果汁,莫挽始終陪在他身側;「這兩天病情是不是有些發作?」
「沒有,就是有些不怎麼舒服,如果病情發作我會告訴二嫂。」
莫挽點頭,一字一句的開口道;「亦景,我想要知道的是你最真實的狀況,而不是報喜不報憂。」
如果一直聽到的都是好訊息,那麼就會鬆懈,等到壞訊息突然降臨的時候,肯定是措不及防,不能承受。
「我明白二嫂,我全都明白……」
莫挽伸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明白就好……」
裴亦桓走過來,大手落在了莫挽的肩膀上,摟抱住了她的腰間;「累嗎?」
「不累,你也少喝些酒。」莫挽伸手整理著他的衣服。
「我去抱會兒小七。」裴亦桓的薄唇在她臉龐上輕吻,開口道。
「得得,就知道你心中放不下你最親愛的女兒,去吧。」
敬完酒,眾人坐在了賓客席上,有說有笑的吃著午餐,和樂融融。
正在這時,一抹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細跟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眾人的目光望了過去,柳如蘇似曾是沒有感覺到周圍那些人的目光,眼眸一瞬也不瞬的落在裴亦景身上。
晶瑩的淚花在眼眶中滾動著,她望著他;「亦景!」
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像是用盡了她全身力氣。
裴亦景的目光轉過,對上柳如蘇,頓時世間的一切都如同是靜止了一般,那麼的寧靜。
柳如蘇孱弱的身子輕輕地晃動著,似是再也不能承受身體的重量;「亦景,亦景亦景……」
站在原地,裴亦景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只是站在那裡。
柳如蘇渾身發顫,再然後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地上。
在她身子快要跌落在地時,裴亦景快步走過去,將她打橫抱在懷中,走出了酒店。
裴亦桓的神色很深沉,深沉的猶如無底洞,根本看不出其中的情緒。
莫挽捉著他的手臂,看著他的神色;「亦桓……」
「如果她想要和亦景在一起,不可能……」裴亦景扯動薄唇,低沉的嗓音從唇中流出來。
他對柳如蘇已經足夠容忍,當初那個孩子沒有的時候,他對她算是仁至義盡!
「如果……如果……如果亦景還愛著她……還想要和她在一起呢?」
已經過了兩年,這兩年過得很平淡很平淡,他沒有再提起過柳如蘇,柳如蘇似消失的乾乾淨淨。
可現在才發現,她發現自己似乎有些想錯了,亦景並沒有忘記過柳如蘇,剛才他的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切。
裴亦桓神色陰沉,似是烏雲密佈,莫挽輕笑著,伸手揉著他的額間;「瞧你就像個老頭似的,我們別想那麼多,剩下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
將她擁進懷中,裴亦桓的薄唇緊緊地抿成一道直線,不悅的光芒在眼中流動。
「我本以為亦景或許會喜歡上小藍,現在看來是我錯了……」莫挽又長嘆了一口氣,她貌似亂點鴛鴦譜了!
柳如蘇躺在病床上,聽到他和醫生交談的聲音,然後是冰冷的針頭插進了血管中,她悶哼,沒有睜開眼睛。。
她怕……真的怕……害怕等她睜開眼睛後,他就會離開!
所以,不想要睜開,真的不想要睜開,她害怕……
時間流逝,夜幕拉下。
林若藍懷中抱著禮物,連蹦帶跳的去了裴宅,看到莫挽,她笑米米的走了過去;「莫挽姐!」
莫挽抬頭;「小藍。」
她胡亂的點著頭,眼睛卻在房間中胡亂的張望著;「莫挽姐,裴攝影師呢?」
「在醫院。」
頓時,林若藍的精神就高度集中起來,就連臉色都變了;「為什麼會在醫院?他是不是受傷了?哪裡受傷了?」
「不是他——」
然,還不等莫挽說完,林若藍已經打斷了她;「莫挽姐,你只要告訴我他在那個醫院就好!」
「裴家的私人醫院。」
話音才落,林若藍就像是一陣風的消失了,身後的莫挽卻皺起了眉,這小藍好歹也把她的話聽完啊?
裴家的私人醫院林若藍來過幾次,輕車熟路的就趕到了,問了醫生的房間號碼,然後快步就奔了過去。
走到病房外,她伸手正準備推開房間的門時,那道再也熟悉不過的聲音傳了出來;「我知道你沒有睡著……」
林若藍微微一怔,難道病房中除了他還有別人嗎?
柳如蘇緩緩地睜開眼睛;「亦景……」
腳下踉蹌,心狂跳,就連懷中的禮物都有些抱不緊,林若藍大口大口的呼吸,壓抑著。
「亦景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真的不要趕我走,好不好?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會趕我走!我三天前已經到了a市,卻不敢來見你,就怕你會趕我走,因為今天是你的生日,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定然是不會趕我走的,兩年前的事情我的確是做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的病已經好了,以後再也不會以前那樣,讓我回到你身邊,好不好?」
柳如蘇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帶著惶恐,帶著小心。
林若藍的心抽疼著,一下接著一下抽動,身子輕輕地發顫。
裴亦景坐在窗前,目光落在窗外已經蕭瑟的樹葉上,一陣寒風起,樹葉在空中旋轉,然後緩緩地飄落在地。
一時之間,病房中寂靜的就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一清二楚,那麼的緊繃。
原來,是柳如蘇回來了!
林若藍覺得渾身發冷,說不出的寒冷,就像是被寒風所籠罩。
「亦風,你回答我,好不好?你這樣,我覺得自己喘不過氣,我害怕自己會暈過去……」
那是柳如蘇的聲音,很輕很輕,可林若藍也想說,她也會暈過去,緊繃的也會暈過去。
「那件事你知道並不是我做的……我的思想意識被控制了……我也知道這些並不能成為我犯錯誤的藉口……可是我覺得自己好悲哀……明明那些事並不是我想要做的……可最後全部都落在了我頭上……我擺脫不了……」
也一相他。五千字,瞌睡,喝茶喝太多,晚上不瞌睡,一夜都不瞌睡,可是白天瞌睡的不行,這要怎麼辦?我不能再這樣了,好想死啊,還是碼字,十分認真地碼字,哎呦,閃人,今天沒有了,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