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琳看了她一眼;「你確定你要做那樣的工作嗎?」
「到底是什麼樣的工作?」林若藍心中愈發的好奇了,到底是什麼樣的工作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賺到那麼多的錢。
「酒吧或者夜總會……」張琳又吃了一口薯片;「你以為現在有什麼樣的工作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賺到那麼多的錢啊!」
林若藍抬手,敲著自己的腦袋;「也是!」
她也真的是傻了,除了酒吧和夜總會,還能有什麼地方有那麼高的工資?
「那酒吧和夜總會都需要做什麼啊?」
張琳放下手中的薯片,倍感詫異和震驚;「你長這麼大難道就沒有去過夜總會嗎?」
「沒有啊,怎麼了?」林若藍倒有些不知她的反應為什麼會這麼激烈,沒去過很正常啊!
「真是另類,都已經二十歲沒有去過夜總會的人的確是另類,你簡直就是另類中的另類。」
林若藍笑米米的;「我可以認為你是在誇獎我嗎?」
「真是!你隨便怎麼樣認為吧。」張琳沒好氣的開口道;「陪酒或者唱歌,你會哪樣?」
「哪樣賺錢比較多啊?」
「當然是兩樣一起做賺錢比較多!」張琳理所當然。
「也是,那你知不知道那個夜總會招人啊,我去兼職。」林若藍抓著張琳的手;「你認識那麼多的朋友,就幫幫我嘛!」
張琳質疑的看著她;「你確定你能做?」
「那有什麼不能做的,我小時候還獲過歌唱獎呢,而且還是第一名!」林若藍洋洋得意,這難不倒她的!
「搞清楚狀況,人家不是讓你去唱兒童歌。」張琳對她始終有些質疑。
「我會唱愛情歌。」林若藍趕緊道。
「上海灘那個時候流行的舞曲會不會唱?」
「會!」
張琳點頭;「既然會唱那我就和經理說說,還有陪酒的時候你可不要出亂子,酒並不是那麼好陪的!」
「沒關係!我會見機行事!」
這份工作她是一定要搞到手的,五六天就是三千塊,怎麼可能不幹啊!
「給,這是經理的電話號碼,你一會兒打過去和他說。」張琳扔給她一張名片;「不過你怎麼會這麼缺錢?借下高利貸了?」
搖頭,林若藍哼著;「我怎麼可能是去借高利貸,我是為了賺錢給他買生日禮物。」
「那個男人?」張琳的眉立即皺了起來。
「是啊!再過幾天就是他的生日了,我要送他一份生日禮物,讓他永遠都不可能忘記我的生日禮物!」
張琳沒好氣的皺眉;「那我勸你還是不要去做了,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再說夜總會可是亂七八糟的地方,並不是那麼的乾淨,她要是再有個好歹該怎麼辦?
她原本以為她是缺錢,沒有想到的是缺錢竟然是為了幹這種事!
「值得!」林若藍這會兒已經徹底的著迷了,什麼都聽不進去。
「那個地方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你別去了,不就是一份生日禮物,隨便送送。」張琳現在十分後悔告訴她這個地方。
「不成!」她搖頭;「我已經看好了生日禮物,那份生日禮物我是一定要買的!」
張琳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掐著她的手臂;「你怎麼就是一根筋,你對夜總會有多少了解啊,就去夜總會!」
「疼!」吃痛,林若藍向後倒退了一步;「反正我都已經決定去了,你說什麼都沒有用!」
「為了一個破男人你值得嘛你!」張琳氣的罵著;「不就是一個男人,值得你這樣去做嗎?」
「你要是再敢說他一句壞話,別怪我翻臉!」林若藍心中的火氣又冒了上來,眼睛中燃燒著熊熊火焰,很明顯是要幹架的模樣!
聞言,張琳氣的差點沒有吐血;「人家說女人善變,你會不會太善變啊,我剛剛才幫了你,你這會兒就翻臉!」
林若藍一臉的理所當然;「幫我是一回事,罵他又是一回事!」
「滾!見色忘友!和你說話簡直就是浪費時間,白搭功夫!」張琳決定不再和她白費口舌。
「明天請你吃晚餐!」林若藍又笑米米的道。
「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你的晚餐我也不吃也罷,省得鬧得慌!」張琳起身,不再理會林若藍。
她現在已經沒救了,徹底的沒救了,所以多說無益,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哪路神仙,竟然能把她迷到這種地步,真是!
如果有時間的話,她還倒還真的想要看看那個男人長什麼模樣!
當天晚上,林若藍就把電話打了過去,經理沒有應允,說是要面試,第二天晚上要面試。
面試就面試,這倒是不怕!
敲麼若為。第二天,林若藍白天拍攝,晚上也沒有再去學修剪花枝,而是直接去了夜總會。
夜總會的晚場就是在九點鐘,而學習修剪花枝的時間也是九點鐘,錯不開,只好去了夜總會。
今天還是面試,如果面試搞砸的話,那她還扯什麼生日禮物,所以還是先面試吧。
經理是一個已經四十多歲的男人,油頭粉面,肚子很圓,就像是懷胎十月的孕婦。
「你都會些什麼?」經理手中夾著煙,煙霧繚繞。
「會唱歌。」林若藍有些忍受不了沖鼻的煙味,輕輕地咳嗽起來。
「都會唱些什麼歌?」言語間,經理的目光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的打量著林若藍。
雖然身上穿著風衣,牛仔褲還有白球鞋,但是閱人無數的他還是一眼能看出她的身材的確是不錯,如果稍加打扮的話,肯定是可以的。
林若藍的眼睛轉了轉;「甜蜜蜜!」
「唱。」
秉著一定要成功的原則,林若藍將自己的歌唱能力發揮到了極致,唱歌外加神色表演。
經理拍著手掌,大笑;「好了,就是你了,準備下,馬上登臺!」。
林若藍微微一怔;「馬上就登臺?」
「如果今天晚上登臺的話,工資從今天晚上就開始結算。」
一聽這句話,林若藍的臉龐上都樂得開了花,連連做著ok的手勢;「沒問題,沒問題,馬上登臺!」
化妝師走了出來,開始給她化妝,服裝師也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旗袍;「請林小姐換上。」
「我穿自己的衣服不行嗎?」林若藍看著那開衩的旗袍,咬了咬唇。
「林小姐別鬧了,你覺得穿自己身上的衣服行得通嗎?」服裝師點著她身上的衣服。
「貌似不行,算了,衣服給我!」
說實話,還真沒有人上臺是穿著球鞋還有牛仔褲的,換就換吧,她忍,看在錢的份上,她忍!
莫挽一直望著裴宅外,口中還在喃喃的唸叨著;「真是奇快,都已經九點鐘了,小藍怎麼還沒有過來?」
這幾天晚上她每天都是準時報道,今天怎麼這麼反常啊!
裴亦景在看雜誌,是關於攝影的雜誌,眉眼間溫潤如風,懷中的小七在他懷中鬧騰著。
轉身,莫挽的目光無意中從裴亦景身上掠過想到了一個詞語,木秀於林。
的確是木秀於林……
「亦景,你沒有給小藍打個電話嗎?她到現在都沒有過來,會不會是路上發生了什麼事。」莫挽的神色有些擔憂。
裴亦景抬頭;「二嫂的手機沒有電了嗎?」
「啊?」莫挽微微一怔,然後迫不及待的點頭;「是啊沒電了,連機都打不開。」
這時,裴亦景才拿出手機,將號碼撥了過去,那邊傳來甜美的女聲;「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