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這麼侮辱別人?」林夏的胸口氣的不斷上下起伏。
「有嗎?你需要錢,我給你這個機會,相互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侮辱了你嗎?」裴亦風不以為然的開口。
林夏抬起頭,目光定定看著他;「胡琳是你的女朋友,而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現在讓我做你的那個,你還有沒有良心,有沒有道德?」
她性子本就沉悶封建,情婦兩個字無論如何從口中也說不出來。
「沒想到古董女倒還一身正氣,嘖嘖……」他迷人的微笑著;「你不需要想那麼多,只需要回答一個字或者兩個字。」
「不!我不會答應你!永遠都不會答應你!」林夏劇烈的喘息著,她從來都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
「古董女,別這麼急著答覆我,你需要考慮,我會給你兩天考慮的時間,到時你給我答覆!」
林夏搖頭,一字一句地開口;「不需要!完全不需要!我連一個小時都不需要考慮!不!一分鐘都不需要!」
裴亦風也不言語,只是眯著眼眸輕輕地笑著;「古董女,晚安。」
話音落,他也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穿的是浴袍,就那樣優雅而一身風華的走出房間,帶上門。
等到裴亦風離開後,房間中只剩下林夏一人,她還沒有從憤怒中回過神,胸口一起一伏。
他……他……他怎麼可以說出那種不負責任的話……
一陣失望緩緩地從她心底浮現而出,是不是男人都這樣……
而居民樓下。
裴亦風隻身著浴袍的頎長身軀斜倚在黑色的車上,手指間的煙火在夜色中閃動著。
微微抬頭,他的眸光落在燈還亮著的房間,一根菸滅,房間的燈也正好暗了。
將手中的菸頭隨意扔在地上,他坐進車中,然後離開。
第二天。
林夏一醒來,沒有吃早餐,而是熬好粥放在盒子中,她提著去了醫院。
到病房門口正好碰到了主治醫生,她連忙站直身子,彎腰問好。
主治醫生長嘆一口氣;「林小姐,你的費用籌備的怎麼樣了?」
林夏咬著唇瓣;「還正在籌備中。」
「林小姐,你母親的車禍費用的確已經繳納,但費用也就只到今天,如果你下午還是不能交醫藥費,就得出院,明白嗎?」
點頭,因為林夏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尖,所以並沒有留意到主治醫生有些閃爍的眼神。
主治醫生又是長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麼好的姑娘因為什麼事情得罪了裴四少,唉!
按理,她所繳納的醫藥費還可以再撐上兩天,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惹惱了裴四少,他一通電話,院長親自過來傳話,唉!
走進病房,林夏的臉上又重新揚起了笑容,燦爛而明亮;「媽,來喝點粥。」
秦芝蘭點頭,目光望著林夏身後;「怎麼沒有看到浩揚?」
「他上班忙。」林夏波瀾不驚。
秦芝蘭有些失望,隨即想到什麼後,又變得小心翼翼,試探著;「小夏啊,醫生和你就沒有說別的嗎?」
「媽,肝癌的事情你為什麼要瞞著我?」林夏直視著秦芝蘭。
果然還是知道了,秦芝蘭搖頭了;「反正病也不怎麼重,我自己有感覺,醫院總是大驚小怪,小題大做,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騙錢!」
「那再怎麼說也要檢查啊,你為什麼能瞞著我?」
「咱們家的情況我也知道,你爸爸去世留下一大堆債,現在什麼都沒有,就連房子都沒有,那裡還來來的錢啊!你還年輕,媽媽不想你身上的擔子那麼重,再說,病還真的很輕!」
林夏的鼻頭有些泛酸,眼眶也是紅潤,伸手抱住秦芝蘭;「媽,那你就沒有想過萬一病情發重了怎麼辦?我沒有你了該怎麼辦?錢還可以再賺,要是再沒有你,我就誰都沒有了!」
秦芝蘭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眼眶也是泛紅,片刻後,半打趣半認真的道;「不是還有浩揚嗎?」
林夏微怔,然後激烈的搖頭;「不要!我誰都不要!我只要媽媽!」
「好好好,來,先喝粥,媽也有些餓了,看看我這醜女兒的手藝怎麼樣……」
到了下午,護士和醫生來催了,怕媽媽擔心,林夏打著馬虎眼,將護士帶了出去。
可是醫院下的命令,根本沒有迴旋的餘地,主治醫生又過來將做手術時的片子拿過來;「她的癌比想象中的大,病情變重後你也明白有多嚴重,其餘的我也不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