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一向沒有看報紙和新聞的習慣,用過早餐之後,就去了公司。。《純》舒琊殘璩
公司卻沸沸揚揚的,所有的員工都聚集在一起,手中拿著報紙,紛紛都在議論著什麼,異常熱鬧。
在座位上坐下,林夏也只是有些好奇,但是節目在後天就要上檔,後期工作還沒有完成,還是不能喘氣。
雖然只是一檔關於美食的節目,可是也要做到最精彩,最吸引人的眼球和目光。
做一件事,便要做出一些成績來,付出自己百分之百的努力!
她埋頭,正在工作時,一個同事在背後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林夏姐。」
頓下手中的工作,林夏抬頭轉身,笑著;「怎麼了?」
「今天的新聞頭條你有沒有看?」
「還沒有來得及看呢,手頭上的工作都沒有處理完,哪裡還有時間去湊熱鬧啊,節目後天上檔,只剩下兩天時間了。」
小陳一臉的同情,並且表示十分的理解,將報紙放在林夏面前;「可是,這條新聞林夏姐還是看看吧,畢竟是我們公司的特大新聞。」
伸手拿起報紙,林夏當即就像是被雷電劈中般的怔愣在了原地。
報紙上鮮紅的幾個大字映入眼簾——裴四少深夜密會女友,兩人車中忘情激吻!
下面刊登的則是照片,因為拍照是在深夜,所以照片模模糊糊並不是很清楚,但卻依然能看的出兩人的確是裴亦風和胡琳,也正是在熱情的擁吻。
林夏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泛著一陣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感覺,熱熱的,刺刺的難受。
「完全沒有想到,胡琳姐的速度竟然這麼快,只不過是一夜之間的功夫,就和裴亦風激吻了,她簡直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小陳嘖嘖有聲,心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將報紙放到一旁,林夏沉默的再次工作起來,充耳不聞周圍發生和議論的那些事。
因為,那些都與她無關!
一大早上的時間她都在處理後期工作,等到中午吃午餐的時候,胡琳終於姍姍來遲。
她穿著碎花裙,外面披著白色的披肩,就好像是花蝴蝶迎面撲來。
「戀愛中的女人就是不一樣,連腳步都是輕快的,好像是要飄起來似的。」已經打好午餐的同事坐下,開口打趣道。
聞言,周圍人都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胡琳嬌嗔的瞪了一眼眾人,然後在林夏對面坐下;「工作都忙完了?」
「差不多了,今天下午應該就可以處理好。」林夏喝了一口湯;「你怎麼現在才上班來?」
「記者把我們家都已經圍堵了十層,就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更何況我這麼大的活人!」胡琳無奈的攤開雙手;「以前當狗仔隊整天都追著明星跑時,絕對沒有覺得煩人過,現在被這群記者這麼追著,我才覺得我以前像是個蒼蠅一樣!」
林夏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有沒有吃午餐?」
夏報議公沸。「你等一下,我先去打午餐。」
端過午餐後,胡琳坐下,眼睛神秘的輕眨著;「小夏,昨天晚上我們發生了什麼事,你難道都不好奇嗎?」
手中的筷子微頓,林夏開口道;「報紙上都已經寫的很清楚。」
「但這也只是片面,還有一個最爆炸性的新聞沒有公佈,你知道是什麼嗎?」胡琳嬌笑著。
「什麼?」16607595
緩緩地,胡琳一字一句地開口道;「裴亦風讓我做他的女朋友,他讓我做他的女朋友!」
手微抖,林夏的筷子差點沒有掉到地上,卻還是揚著那抹有些僵硬的笑;「恭喜你美夢成真!」
「是啊,直到現在我都覺得自己還在做夢,還沒有從夢中回過神,昨天晚上我一夜都沒有睡著,激動的都不知道手腳該放在那裡,小夏,你能瞭解我當時的激動和欣喜嗎?」胡琳兩手抓住了林夏。
林夏點頭,伸手輕輕地拍著胡琳的背,安慰著她。
「我喜歡他整整八年,從他剛出道就一直喜歡,他的每一部電視,每一部電影,每一首歌曲,我都仔仔細細的看過,一直以來都只是以粉絲的身份喜歡著他,和那麼多的粉絲一樣,如今卻能成為他的女朋友,和他並肩站在一起,我一直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胡琳的性子一向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倒是鮮少能看到她此時眼眶微紅,眼淚滾動的模樣。
這種時候,林夏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開口安慰,只是擁抱著她。
「擦!我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充沛了!」胡琳坐直身子,兩手輕拍著臉龐,又恢復成以往笑米米的模樣。
一下午的時間終於把後期工作處理好了,現在就等著後天上檔。
到了下班,林夏將桌面收拾好,拿起包,才走到公司大廳,卻看到工作人員都圍成一團。
而公司外的樓梯下更是圍堵的水洩不通,亂七八糟一團,林夏有些疑惑不解的看著身旁的同事;「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這都還不是衝著咱們公司的胡琳來的,外面那群人,有記者,還有裴亦風的粉絲,總之是一團亂麻。」
這邊,兩人還在言語,那邊卻已經發生了暴亂!
粉絲們手中拿著雞蛋,對著被圍在正中間的胡琳就扔了過去;「不要臉!敢勾引我們亦風!」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什麼女朋友,我們亦風才沒有女朋友!」
雞蛋砸在身上,蛋黃和蛋清順著胡琳的裙子向下緩緩地流著,她卻依然一臉的驕傲,兩手抱胸,傲然挺立在眾人之中;「依我看,你們都是在羨慕我,女人的心眼小一些無所謂,但重要的是不能太毒,不然將來生的兒子連屁眼都沒有,到時可就出大麻煩了!」
這一句話顯然激怒了粉絲們,雞蛋更是肆無忌憚的砸向了胡琳。
記者們手中的攝像機拍攝著,白光在太陽下顯得更加刺眼。
林夏的眉皺起,快步走出公司,使出全身的力氣從人群中擠了進去,擦著胡琳臉上的蛋清,擔心的道;「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