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番外七

「我這不是激動。」伍江蘭死活拉著莫挽的手,不肯鬆開。

楚章相比伍江蘭,顯得鎮定許多,看著莫挽,許久吐出了一句;「孩子,你辛苦了!」

那些事情,他也聽蘇振宇說了,當即便將蘇振宇痛打一頓,他們楚家的後代竟然淪落了那麼多年!

「是啊,辛苦了,我們當時不知道你的存在,如果知道的話,我們又怎麼可能讓我的孫女受這樣的苦,一想到我孫女過的那麼辛苦,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

伍江蘭拍著莫挽的手,一聲接著一聲的哭著。

看到老人這樣,莫挽也於心不忍,緩緩地開口;「我沒有關係,您不要這樣。」

「孫女,我的孫女啊!」伍江蘭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爾萱,昊天,快過來叫姥姥。」莫挽只好將孩子叫過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果然,一聽到莫挽的話,伍江蘭立即止住了哭,爾萱和昊天乖巧的走到她面前,異口同聲的叫道;「外姥姥,姥爺。」

可誰知,伍江蘭哭的更加厲害了,一手抱著爾萱,另外一手抱著昊天,哭的是誰也攔不住。

「媽咪,姥姥是怎麼了?」爾萱伸手擦著她的眼淚。

「姥姥是激動。」莫挽解釋道。

這邊哭的一團亂,楚章有些無奈的搖頭;「孩子,你也已經結婚,讓你們和我們一起回去也是不可能的」

還不等他說完,伍江蘭像是個老小孩,打斷了他;「我孫女不回去,我以後也不回去了,就住在這裡!」

「都已經這麼大的年紀了,還像是個老小孩,這裡是人家的家,你賴在這裡,算怎麼回事啊?」楚章對她,也的確是著實無奈。

「我就不回去,好不容易才找到我的孫女,我的重孫女孫子,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頭上的銀絲跳動著,伍江蘭中氣十足的直接喊道。

她都已經八十多歲了,可精神氣還是十足,臉頰紅潤,精神抖擻。

「那法國的家業怎麼辦,也不要了?」

「法國的家業留著,然後全部過繼到我孫女的名下,你也把那些任命的總裁撤了!」

楚章還是搖頭;「老小,老小,真的是越老越小。」

莫挽有些輕笑,這個外婆真的很有趣,就像是個老小孩一樣!

楚章嘆息了一聲,開口道;「法國家業太大,想要搬回來也是不可能的。」

「我反正是不要什麼家業了,我要留在這裡,我要逗弄我重外孫,要看我孫女!」

「你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是要我來想辦法。」楚章還是輕嘆,他也知道,年紀大了,都想享天倫之樂。

以前沒有兒子女兒,更別提什麼重孫子,現在可好,孫女,重孫子什麼都沒有了,她還怎麼可能再回法國?

為了欣穎的事,她都已經難過了大半輩子,終於能放開心了!

伍江蘭懷中抱著爾萱昊天,而楚章則是抱著爾染,兩位老人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更甚至,就連楚章眼眶都有些泛紅。

楚家在法國赫赫有名,法國的十大公司中,它排第四,並且是第一個華人所開的公司上榜。

而且和埃達蒙的皇室也有關係,產業算起來的確是不小。

楚家只有楚欣穎一個女兒,在年輕時就已經死去,能繼承遺產的並沒有什麼人。

楚章和伍江蘭也在裴宅住下了,對著幾個孩子都不捨得放手,一直總是抱著。

兩個老人都上了年紀,當年的事情他們也並不知情,對於他們,莫挽更多的則是感覺到可憐和辛酸。

如果是她的女兒死了,她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模樣,估計不死也會瘋!

所以,對於他們,她可以坦然的接受,可以在一起聊天,可以一起看孩子,可以舒心喜歡的叫外婆外公。

但是,對於蘇振宇,她還是沒有辦法釋然,在短時間內都不會釋然,做不到,做不到……

另外一旁。

林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渾身上下都是疼,難以言喻的疼,就像是被車子狠狠地輾過一般。

尤其是兩腿之間,兩腿之間的私密那處又是腫脹,甚至連花瓣都翻了出來。

她摩擦著雙腿,手習慣性的在床上摸著,想要摸到眼鏡,可一個眼鏡沒有摸到,反而摸到了堅硬的像是石頭一樣的東西。

可是,她的床上又怎麼會有石頭?

伸手又摸了兩下,她眯起眼睛,望過去,然後整個人瞬間石化在原地,猶如雕塑一般。

「啊啊!!!」一向隱忍的林夏終於神色大變的叫出聲。

許久後。

黑色的沙發,黑色襯衫,黑色長褲,裴亦風交疊著長腿坐在沙發上,臉部線條優美,帶著輕佻和慵懶。

林夏的臉色蒼白如紙,有些不堪一擊,坐在床的角落,雙手環住了膝蓋,臉頰埋在兩腿間。

再一想到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她的心疼的像是要撕裂,整個人真的承受不住這種痛苦!

霍然,林夏坐起身子,一巴掌掃過,「啪!」

輕佻的桃花眼驟然緊縮,裴亦桓一向隨意的眼神變的嚴厲,手腕被扼住!

林夏掙扎著,身子輕顫;「快點拿開你的髒手!我會告你的!一定會!」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是你主動投懷送抱,古董女……」

可是,林夏這會兒又怎麼可能聽進去他在說些什麼,抬起膝蓋,去頂他的小腹。

微微勾起迷人的唇,裴亦風慵懶的開口;「古董女還這麼有力氣?看來我剛剛的疼愛不夠。」

「你不要說話!我覺得噁心,反胃!」林夏的精神差點沒有崩潰,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都倒塌了。

她的初ye保留了二十多年,竟然一夜之間毀在了他手中,她要怎麼面對這個事實,要怎麼樣去面對浩揚?

裴亦風又勾起薄唇笑了;「古董女,請你搞清楚事實,亦或是我幫你認認真真地回想一下,是你自己敲門,你一步一步的走進我的房間,完全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搞清楚了嗎?」

「沒搞清楚!我也不想搞清楚!我只知道,我要去告你!」

「那麼,儘管去告,用不用我再幫你將律師請過來?」裴亦桓雙手抱胸,很好心的建議著。

「你不要太過分!不要太過分!不要欺人太甚!」

林夏臉色蒼白如紙,雙手捂住耳朵,不斷地搖頭,她不要聽,不想聽!

她從小到大潔身自好,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這是第一次,卻再也挽不回了。

有些東西失去後,永遠的失去了,再也不能回來了……

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世界都黑了,完完全全的黑了,看不到一絲的光亮,要怎麼樣……怎麼樣去面對浩揚……

「古董女,不就是一層薄膜嗎?至於要死要活嗎?」裴亦風挑眉,方才在看到床上的那團血紅時,他才知道,她原來還是處女。

林夏的手再次揚起,準備落下時,卻被裴亦風握住了;「還沒有女人能打我巴掌,也從來都沒有處女能上得了我的床,所以,你應該感覺到榮幸……」

如果是平常,他是絕對不會碰處女的,因為碰了處女,就代表著會惹很多是非,他一向不喜歡是非。

「還有,像你這樣的古董女放在平常我看都不會看一眼,更別提上床,你覺得,是誰賺到了?」

五千字了,沒有辦法,進小黑屋了,是出不去了,沒有編輯的稽核,寫了也是發不出去,要去找編輯,謝謝挽的打賞,的確夠鬱悶啊,弄這種事情,唉,真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