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怎麼樣去幫我

點頭,莫挽轉移開話題;「有沒有吃晚餐?」

「還沒有,裴太太陪我有一起吃?」裴亦桓的眉向上挑起。

「也成,醫生說我已經可以下床了,只要不劇烈運動就好。」

一邊言語著,莫挽一邊緩緩地從床上坐起,還沒有來得及動,卻已經被裴亦桓打橫抱起;「裴太太乖乖的待著就好……」

莫挽的嘴角揚著笑;「哎呦,裴先生當轎子當的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既然做不到讓裴亦桓去幫左藍的地步,那麼就不要提及那個話題,她自認為自己的心眼並不是很大,能夠容忍的事情也不多。

「那是自然。」裴亦桓回答的理所當然,甚至還帶著一些得意。

她有些無奈的翻著白眼;「裴先生,你越來越自戀了。」

「有何不好?」他眉眼上挑,波光流動;「在裴太太面前自然是要表現的十全十美。」

「為什麼?」莫挽詫異的看向他;「難道是怕我會丟下你奔向別的男人?」

裴亦桓的臉龐變的暗沉,危險而粗噶的聲音擠出來;「你敢!」

「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男人如衣服,沒有了新鮮感就要換著來,總是穿同一件衣服會膩味,所以麼……」

「莫挽!」裴亦桓從牙縫中擠出話語,威脅意味十足;「你敢!」

莫挽打著哈欠,隨意的道;「怎麼不敢,我覺得很平常,裴先生快點走無限誘惑!」

「你不怕在爾萱和昊天面前丟臉嗎?」裴亦桓捏著她的鼻頭;「你會上頭條新聞。」

「恩呢,我現在已經能想象到那幾個鮮紅的大字,影星克萊爾婚後出軌,前夫裴氏總裁遭第三者劈腿,多麼美妙的標題!」她笑米米的還在點頭。

裴亦桓將她放進車中然後繫上安全帶;「劈腿總歸是有原因的,裴太太的原因是什麼?」

莫挽的手撐著下顎,做冥思苦想狀;「這個我要好好想想。」

「我幫裴太太推理會更快一些……」他發動車子,然後離開醫院,一本正經;「外貌絕對不會是問題,家世更不可能,難道是效能力?」

聞言,莫挽差點沒有將剛喝到口中的水吐出來,望到他一本正經的神色,幾條黑線從額頭上滑下來。

「我覺得十分有必要證明最後一個原因,裴太太覺得呢?」

嘴角扯出一抹抽動的笑,莫挽輕咳著搖頭;「還是算了吧,這個真用不著證明。」

「我決定了,等裴太太的傷好以後,一晚大戰十回合……」

「請問,裴先生有和我這個當事人商量嗎?」

裴先生眼眸一眯,意味深長道;「還用得著商量嗎?裴太太只能執行,當然也可以選擇動還是不動,還是動起來會更好,最好是上下,前後動……」

「啪——」一掌直接落在了裴亦桓的胸口,莫挽的臉有些微紅;「誰要和你討論這種問題,趕快開你的車!」

這時,一陣手機鈴聲傳來,莫挽拿起手機,那邊的聲音傳過來;「媽咪。」

「昊天還沒有睡覺啊,媽咪還正在拍戲,再過兩天就能回去了,所以你和爾萱要乖乖的,聽到沒?」莫挽放鬆聲音,輕笑著開口道;「還有,你給媽咪監督著爾萱,她要是再敢在家裡舉辦什麼服裝大賽,你就直接把她的攤子砸爛,媽咪授予你至高無上的權利!」

「那些新聞我和爾萱已經從電視上看到了。」昊天沉沉道。

聞言,莫挽一怔,神色微滯,但也僅僅只是片刻;「哎呦!媽咪沒什麼事了!媽咪不在家,你替媽咪安慰爾萱,好不好?」

「爾萱的眼睛都哭紅腫了,現在還坐在沙發上哭。」昊天報告著那邊的情況。

莫挽一陣心疼;「sorry,媽咪讓你們擔心了,可是媽咪相信昊天一定能安慰爾萱,明天讓四叔送你們來醫院,好不好?」

「好,我會安慰爾萱,媽咪照顧好自己,還有,媽咪不要傷心,如果媽咪傷心的話,昊天會更加傷心。」

心中暖暖的,莫挽笑米米的;「知道了,我親愛的寶貝,媽咪現在沒有傷心,正在和你們爹地一起出去吃晚餐。」

昊天這才放下心;「媽咪多吃一點,為以後生小寶寶做準備!」

輕咳一聲,莫挽回答;「趕快去安慰爾萱。」

一旁,裴亦桓的眉挑著;「我兒子果然是最知心的人。」

「有那麼得意嗎?」

「當然,那可是我的兒子……」他的驕傲溢於言表。

這幾日沉悶的氣氛終於消散了一些,變得輕快,不再是壓抑……

傭人全部被趕出了別墅,就連左菲兒都被趕出了別墅傲劍蠻荒。

一大群人站在別墅外,而空中又是電閃雷鳴,狂雨大作,將半邊天都照亮,如同白晝。

左菲兒最怕的就是閃電,這會兒蜷縮成一團,哭的滿臉眼淚,兩隻小手不斷地拍打著房門;「媽咪開門,媽咪開門……」

可房門始終沒有開啟,夜色本就寒涼,再加上下著暴雨,傭人們都冷得臉色發青,更別提左菲兒。

左菲兒也從一開始的喊叫漸漸變地無聲,連聲音都發不出來,趴在門上,打顫著。

房間中。

左藍坐在落地窗前,手中的紅酒在搖晃著,鮮紅色的液體在夜色中顯得更加鮮紅。

一杯接著一杯狂飲著,她哈哈哈地大笑著,卻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悲涼。

至此,她什麼都沒有了,臉面沒有了,公司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目光無意中落在手腕那處,她伸手緩緩地摩挲著,凸起的疤痕異常明顯,盤踞在白希的手腕上看起來有些猙獰。14g6n。

正是因為這道疤痕,所以就連繪畫都無法再碰,以後都不可能再碰畫筆了。

從來都沒有想到,她左藍的愛情原來這麼傷人,的確是傷人,兩次的感情將她傷的體無完膚。

第一次,為了裴亦憂,她失去了身位女人的資格,再也不能孕育孩子,也不能再繪畫。

第二次,為了裴亦桓,將自己的臉面丟光,就連公司都沒有守住,屬於爹地和媽咪的遺產都被奪走!

為了愛情,她什麼都沒有得到,反而將自己的所有都付出了,一乾二淨。

悲哀,悲哀,誰還能有她這麼悲哀,悲哀到這種地步,簡直已經算是極致!

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也不能容忍!

對於莫挽,對於裴亦桓,她全部都不能容忍,他們在她的軟肋上踩了無數腳,將她踩的疼痛難堪。

開啟一樓的窗戶,裴亦憂直接跳了進來,推開房門,他將左藍手中的酒瓶奪走;「夠了!」

「夠了?什麼叫夠了?不夠,永遠都不夠!」左藍大聲的叫著;「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什麼叫夠了!都已經一無所有,還能稱到夠上!」

「你現在最恨的是誰?」裴亦憂按住她的身子,目光緊緊地盯著她。

「莫挽,裴亦桓!」她狠狠地從牙縫中擠出來。

「那好,我幫你報仇……」裴亦憂的聲音低沉,一字一句地開口;「我幫你!」

左藍依然還在哈哈哈地大笑著;「說說,你打算怎麼替我報仇?」

一更,完全沒有辦法,竟然下暴雨,特大暴雨,而且還閃電,又是停電又是聽網,我是讓別人代發的,所以親們的打賞我看不到,明天再謝哈,雨太大了,閃電都覺得房子動,愛你們,好了,閃人了,現在去碼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