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兩人的爭吵!

「逼迫?」左藍只覺得這句話異常好笑;「怎麼樣算逼迫?我是拿刀還是拿槍架在了亦景的脖子上?」

「我說的不是這種逼迫,現在衣景剛醒,左藍姐,我們可不可以不要談論那些話題?」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莫挽將心中那些情緒壓抑下去。舒鴀璨璩

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冷靜的一些去談比較好,完全沒有必要去嗆聲,因為那樣只會讓雙方的火氣越來越大。

「那你覺得我們現在談論那些問題比較好?」左藍開口直接問道。

莫挽的眉皺了起來,她發現,左藍姐現在怎麼這麼難溝通?

「亦景剛醒,談論一些別的,比較輕鬆的話題不是很好?還有,我怎麼覺得左藍姐很急促,而且對這個話題很激烈?」

的確,她給了她這種感覺,更甚至還有些得理不饒人的感覺!

聞言,左藍冷笑一聲;「我急促?我當然急促,如果我再不急促激烈,最後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不知道!莫挽,我以前以為你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可是現在發現也不過如此,你做事的方法讓我完全苟同!」

莫挽真的覺得有些不可理喻,皺著眉反問道;「我到底做了什麼事能讓左藍姐對我的品性感覺到質疑?」

她似乎什麼事都沒有做,無非說了幾句話而已,結果真的有那麼嚴重嗎?

「那麼,你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嗎?」左藍也冷著聲音反問道;「既然你現在這麼不明白事理,那我就讓你看看情況已經嚴重到了哪種地步!」

言語間,左藍將包拿出來,然後伸手從包中拿出一疊照片,直接甩在了莫挽面前。

彎身,莫挽拿起,目光疑惑的落在照片上。

照片上照的是如蘇,她身上穿著精神病院的衣服,頭髮亂七八糟的,就像是個瘋子一般,與以往的如蘇相比根本判若兩人。

如果只見過柳如蘇一面的人,根本就認不出柳如蘇。

前面幾張照片還好,後面的照片則是讓人看得心驚膽戰,有些無法再看下去。

柳如蘇的額頭撞在牆上,額頭那處已經完全撞破了,鮮血順著她白淨的額頭流下來,甚至將她的左半邊臉龐都染成紅色,看起來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她整個人蜷縮在床頭,雙手抱膝,僅僅不過幾天時間,她已經瘦了很多。

看到這些照片莫挽也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看到這樣的如蘇,她心中也很難過。

但是,柳如蘇是精神病患者,她的精神根本就有病,瘋狂的程度簡直讓人無法招架。

如果讓柳如蘇出來的話,誰都不知道她再會做出什麼樣的事,這次僥倖,亦景還好沒有出什麼事,那一次呢……

她還是沒有辦法放心,完全沒有辦法放心。

這時,裴亦景的身子緩緩地坐起,身子靠在病床上,伸手拿過莫挽手中的那些照片。

「亦景--」莫挽開口想要讓他不要看,可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卻又深深地嚥了回去。

手一張一張的翻動著照片,裴衣景的神色很深沉,看不出到底是怎樣的情緒,但莫挽卻能看到他拿著相片的手捏緊,似是要將照片撕碎一般。

「照片你們都已經看到了,我也不再說什麼,如蘇以前是怎麼樣的一個女子,她美麗,大方,才華橫溢,可現在呢,她又變成了什麼樣子,難道你們就不心痛嗎?」

左藍的語氣稍稍的緩和下來;「看到這樣的如蘇,你們心中是什麼樣的感覺?」

莫挽沒有言語,此時,她到底應該怎麼說?

裴亦景的目光定定的落在照片上,一瞬不瞬的凝視著看,眼中有些深深地壓抑。

那些壓抑的感情是痛苦的,深深地痛苦,兩人之間五年的感情,如今看著柳如蘇變成這樣,心中又怎麼可能會好受?

「亦景,將這件事告訴你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你和如蘇畢竟深愛過,事情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她的錯的確佔據了很大一部分,但你也知道精神病院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如果她真的承受不住在裡面發生了不能挽回的事情,到時候你只會更加指責自己,我不希望看到那樣一幕,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如蘇。」

左藍放軟了聲音,緩緩地道。

裴亦景依然沒有言語,只是他的神色已經很是暗沉。

「二嫂,把她放出來吧……」許久後,裴亦景才緩緩地道。

兩人在一起總共五年的時間,而這些舉動也是因為她有精神病才會做出,他怎麼可能忍心看著她在精神病院走到哪種地步?

左藍的目光微動,嘴角似有似無的微動,臉龐上卻依然是深深地擔憂。

聞言,莫挽的眉皺起來,沒有應,只是開口道;「這種事你還是和你二哥說吧。」15882382

這種事,她沒有辦法做主,也不是不做主,而是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去做。

拿出手機,她將電話撥過去,然後遞給了裴亦景;「你和你二哥說吧。」

片刻,電話便被接通,裴亦景開口道;「二哥,放她出來吧。」

「不可能!」三個字,裴亦桓直接冰冷的回絕了裴亦景。

「二哥,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我想要自己去解決……」裴亦景緩緩地道。

「那好,告訴我,你要怎麼樣去解決?」

「目前我心中還沒有想法,但是二哥,我最終肯定會有解決辦法。」

裴亦桓依然拒絕;「沒有解決辦法,就不要提出這個要求。」

臉龐上的神色變的苦澀起來,裴亦景心中一陣酸澀,開口道。

「二哥,我也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樣的一種狀況,可是她現在的狀況很糟糕,而且精神病院是什麼樣的地方我心中很瞭解,她待不下去的,等她到時如果真的做出不能挽回的舉動時,我肯定會自責內疚一輩子……」

裴亦桓沒有言語,只是略微沉的呼吸聲在手機中迴盪著。

「二哥,你答應我吧……」緩緩地,裴亦景一字一句的道。

「……」那邊依然沒有任何聲音,安靜的就像是不存在。

「二哥,我從小到大都沒有求過你什麼,這是我第一次求你,希望你能答應亦景的要求,二哥,亦景求你……」

時間在漸漸地流逝,電話那端始終安靜無聲,兩人之間誰都沒有言語,沉寂和壓抑在流動著。

許久後,就在裴亦景以為二哥再也不會言語時,輕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傳了過來;「恩……」

裴亦景的臉龐上露出喜色;「謝謝二哥!」

「先別急著謝,等柳如蘇從那裡出來後,必須讓她儘快回到英國,她父母都在那邊。」裴亦桓沉聲吩咐道。

「知道了二哥……」

隨後,裴亦景將手機結束通話,遞給莫挽;「二嫂。」

「你二哥怎麼說的?」收起手機,莫挽開口問道,不過看裴亦景的神色,她已經猜出一些。

「二哥已經同意了,等如蘇出院後把她儘快送到英國父母那邊。」

莫挽點頭,方才亦景的話都已經說到了哪種地步,亦桓又怎麼可能會不同意?

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竟然對自己都用上了求字,從出生後第一次求,又怎麼可能會不答應?

不過這樣也好,假如如蘇在裡面真的做出不能挽回的事,受折磨和痛苦的依然是亦景。

左藍扯動嘴唇,開口道;「亦景現在剛醒,不能亂動,至於去接如蘇,還是我去吧。」

「麻煩左藍姐了……」裴亦景淡淡的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