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一陣的疼,疼痛欲裂,左藍覺得自己的腦袋疼的簡直都快要爆炸,肯定是昨天晚上喝酒喝的太多!
緩緩地從床上做起來,她的手揉著額頭,每次宿醉後,都要疼一天。
轉眼,無意中對上身旁赤身果體的裴亦憂,左藍的眼睛微動,整個人僵住,但也只是片刻功夫,便鎮靜如常。
此時,裴亦憂也睜開眼睛,胳膊慵懶的撐在床上,看著她穿襯衣。
感覺到身後的目光,左藍的手停下來,對上他開口;「我知道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
「錯,昨天晚上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這不是之前的那個夜晚,我們都已經是成年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用我再去一一描繪,而到底有沒有發生,你是女人,身體上的感覺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一次,裴亦憂直接將事實的真相戳破。
的確,他說的是事實,左藍這會兒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碾過一般。
昨天晚上到底是誰主動,喝醉後的她一點都想不起來,但她所知道的是,如果她是清醒著,那麼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錯誤……昨天晚上只是個錯誤……醉酒後的錯誤……
誰喝了酒不會犯錯?昨天晚上她會忘記,徹徹底底的忘記,就當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將襯衣穿好,她開口道;「昨天晚上的事,我就當作沒有發生過,你也當忘記就好。」
「為什麼要當忘記,明明是發生的事實,左藍,你什麼時候學會逃避了?」裴亦憂狹長的桃花眼微眯。
「我不是逃避,我心中愛的是裴亦桓,昨天晚上卻醉酒和你發生了關係,不覺得噁心嗎?」左藍諷刺的笑著;「就像你,心中愛的是別人,卻和我無意中上床,難道還要故意記住?」
「沒有假設,也沒有如果,我心中愛的是你,發生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求之不得,我說過我深愛的人是你,那不是開玩笑,而是事實……」
左藍只穿著襯衣下地,白希修長的腿走動著;「我以為愛你的時候,你不愛我,現在我確定我愛的人是誰,你又說你愛我,不覺得矛盾和糾結嗎?」
「誰都有不懂愛的時候,以前是不懂,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揮霍,現在懂了,所以才要伸手捉住,這又有什麼可矛盾和糾結的?」
裴亦憂隨意將長褲套上,然後走到左藍身後,深深地開口;「我可以幫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的一切,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左藍轉身,問道。
「自然,你想要的無非不過是裴亦桓,我與你合作,會將莫挽趕走,而後,你要給我機會,與裴亦桓共同競爭你的機會,你自然要將五年前的那些事忘記,那些我帶給你的傷害就用這件事抹平,行還是不行?」
這一提議,左藍心中自然是心動的,只要是關於裴亦桓的,她都心動。
「幫你只是為了表達五年前的那些歉意,證明我愛你,將莫挽趕走,只是給了你一份接近裴亦桓的機會,也給了我一份接近你的機會,我想要的是,你心中關於五年前的心結完完全全的消失……」
沒有言語,左藍只是站在原地,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給你時間考慮,我的一切都是為你而跳動,再見……」俯身,裴亦憂在左藍的臉龐上留下一吻,然後離開。
片場。
左藍看到一臉囂張和得意的莫清菲,臉色微冷;「去把導演找過來。」
導演一臉疑惑的看著她;「怎麼了,左總?」
「那個新人演員很傲,演得丫鬟有些出入,再給她增加一點苦難戲份。」
「是的,左總。」
莫挽的戲份已經拍完了,因為現在還沒有到和男主的對手戲,所以一天的戲份還是比較輕鬆的。
今天拍的是家道中落,演技無非就是哭和悲,家破人亡的絕望。
當時,林素雲帶著錢離開時,這種感覺她就感覺過,演起來並沒有多大難度。
倒是莫清菲,演的則是被歹徒欺負的場面,她將小姐藏起來,然後自己面對眾多上門的財主。
自然不是什麼好戲份,連吐帶罵還有打,拍戲根本也就是忍,明明一場戲就可以過。
但是莫清菲就是受不了什麼氣,哪怕是演戲,演著演著神色就偏離了,再加上左藍的要求,這會兒都已經吃了不知道有多少巴掌。
柳如蘇也皺著眉,她對莫清菲的演技著實質疑,導演到底是看中了她那塊地方?
莫清菲心中都是氣,扇巴掌也不是借位,全部都是真打,臉頰這會兒又紅又腫!
莫挽搖頭,坐在一旁,助理端著溫水;「她演戲真不怎麼樣!」
只是笑,莫挽沒有言語,一點苦頭都吃不了,從小又被林素雲慣著,所以一直紅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