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福利?」莫挽轉頭看他。
他的話語重重的,顯然有些不滿;「裴太太,我這麼乖,坐懷不亂,你難道不應該給為夫一些福利……」
莫挽的臉頰有些微紅,輕咳一聲;「你現在不就正在享受福利,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個不要臉的死男人,最想要做的事情都已經在做了,嘴上還是要討便宜。
「才這麼點福利,你覺得能餵飽已經餓了五年的豹子,恩?」他英挺的臉龐上都是不滿,修長的手指將她的下顎勾起,兩人四目相對;「裴太太,你就不怕我去找別的女人?」
哼了一聲,莫挽故意直接開口道;「你要是敢去找別的女人,我就帶著兩個小寶貝和斐迪南迴英國,開始我們美好的生活。」
「你敢!」他的眼眸霎時眯起來,身下的兇器狠狠地撞擊著她;「不準!」
動作有些過於狂野,莫挽被撞的全身驚鸞,腦海中一片空白,細碎的申銀著。
明明她只是一句玩笑,可他卻當了真,不停地折磨著她;「挽,我要你的保證!」
她哪裡還能說出完整的話;「什……什……什麼保證……」
「把你剛才的話取消……」他異常執著的堅持著,眼眸炙熱而認真。
突然間,莫挽的心就軟了,軟的像是化成了一灘水,她知道,他在吃醋,還有惶恐!
「傻瓜,我是開玩笑的,這你也信……」她的手指從他濃密的黑色髮絲中穿過,柔柔的輕聲開口。
聞言,他的舉動也柔和下來;「挽,如果你真敢那樣做,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明明,他的舉動很輕柔,就連話語都是那般柔和,可是其中的威脅卻不容質疑。
莫挽輕笑著,眉眼間都是閃爍的晶亮,異常美麗;「裴先生,我覺得你很愛我!」
「不是覺得,是事實……」他糾正著她,輕咬著她的耳垂。
心中的甜蜜猶如蜂蜜般在流動,她捧起他的臉,很是好奇的問道;「裴先生,我和林素雲還有莫清菲的關係很不好,你沒看出來嗎?」
「自然,不過那與我無關……」他只是丟下一句。
別人的事是別人的事,他不會在意,也不會留心,只有她才能奪得所有的注意力。
「我真的很恨林素雲和莫清菲……」
莫挽輕輕地開口,思緒回到了五年前。
「五年前,我拿到了a大的通知書,憧憬著大學的美好生活,可以完成奶奶的遺願也可以有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可是當我回到家中,林素雲要給莫清菲買鋼琴,不肯給我交學費,莫清菲更是將我的通知書撕個粉碎,那是我堅持了十幾年的夢想,突然之間便被她們毀於一旦,什麼都毀了,沒有了,我承受不住,然後衝了出去,爸爸擔心我,便也跟著跑出去,但是由於太過氣憤,他的腦溢血突然發作暈倒在地,手術費不是一個小數目,林素雲將家中的積蓄拿出來,可根本是九牛一毛,被逼無奈,我去了夜總會……」
靜靜地聽著,裴亦桓想起第一次看到她的模樣,身上的衣裙都被雨水淋溼,侷促惶恐不安的跌倒在他的房間。
他從不知道的是,她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
「那個時候我的心都已經死了,可想到爸爸,我知道我要堅持下去,我不能辜負愛我的人,然後我遇到了你,那天晚上我真的很疼,無論是身體,還是心中,都是難以言喻的疼,當二天拿走那一百萬時,我覺得自己都無法走出酒店,不想見人,不想見任何人,但是想到爸爸,我又拿出最後一份剩餘的勇氣,可當我拿那一百萬回到家中時,卻沒有想到林素雲會將一百萬騙走,帶著莫清菲離開,剩下一堆爛攤子丟給我……」
裴亦桓將她一把抱在懷中,她的臉龐緊緊地貼著他溫熱的胸口,眼眸中的光芒暗沉而鋒利。
林素雲和莫清菲……
徒然,他眼眸中的溫度冰冷了幾度,讓人有些不寒而慄。
他能想象到,當十八歲的她面對龐大的手術費,身旁沒有一個親人時的無助和絕望……
「無奈之下,我只好又去了夜總會,其實那時我心中已經絕望了,人生已經就此毀了,沒有什麼可怕,也沒有什麼廉恥,或者這就是屬於自己的命運,不堪而又骯髒,幸運的是,我遇到了老爺子,他用八百萬拍賣了我,然後帶我回裴家,之後的事情你便已經知道了……」
原本以為,當自己再次說起這段往事時,會疼,會痛,可現在她有的只是放鬆和釋然。
他是她最深愛的人,那段並不光彩的往事她想要傾訴給他聽,她從未說與任何一個人聽過,他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正是因為現在是如此的幸福,所以當初帶給的傷痛才會淡化,才會漸漸地遺忘。
臉頰貼在他結實而溫暖的胸膛上蹭動,她很輕很輕地說了一句;「桓,我很慶幸,當時所遇到的人是你……」
裴亦桓沉聲,緊緊地抱住她;「挽,以後我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