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將裴亦憂的手推開,左藍的口中含著紅酒,眉微挑;「你既然都說了是好訊息,怎麼可能有不聽的道理?」
「莫爾萱離家出走了。」裴亦憂凝視著左藍,挑眉說道。
左藍有些詫異;「為什麼?」
「昨天晚上你的菲兒和莫爾萱發生爭執,莫挽打了莫爾萱,在給我二哥打電話時,讓莫爾萱聽到她不是親生的,然後,莫爾萱一大清早就離開了裴宅,現在已經一整天了。」
皺眉,左藍卻沒有言語,只是喝著手中的紅酒;「你派人在跟蹤爾萱?」
「沒有。」裴亦憂一臉的隨意和輕佻;「我感興趣的是你,而不是爾萱,自然沒有必要讓人跟蹤她……」
話音落,他又似想起了什麼,說道;「你找的那個醫生最好可靠一些,說話也要留意些,不要讓我的二弟發現蛛絲馬跡……」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現在這步,你覺得他還會懷疑誰到底是他的親生孩子嗎?他已經認定菲兒就是他的親生女兒。」左藍毫不在意。
裴亦憂嘖嘖有聲;「你和我二弟從小一起長大,對他的性子難道還不瞭解,他就像是一頭豹子,優雅而又危險,往往會給你致命一擊,如果讓他到時查出來爾萱才是他的親生女兒,後果嘖嘖……」
不用想,也知後果是怎樣,有多麼的危險。
「那個醫生現在已經離職了,而且定居在了美國,dna檢驗那份報告已經毀了,他還能從哪裡看出蛛絲馬跡?」
裴亦憂聳著肩膀;「只要你認為萬無一失就好,就算紙包不住火會有露餡的一天,我也會幫你安然度過……」
「你想太多,還有,我該離開了……」
裴宅。
斐迪南和昊天直接向著二樓而去,莫挽還在昏迷中,沒有醒。
「她昏迷了多久?」斐迪南看著一旁的醫生,皺眉。
「昏迷了一天一夜,裴總裁讓我打了安定劑。」醫生回答道。
就在這時,裴亦桓走了進來,英挺的臉龐上一片陰沉,渾身上下散發著冷漠的氣息。
很顯然,爾萱的下落肯定沒有找到……
斐迪南凝視著他,溫潤的眼中有些不贊同;「裴總裁,你不能對她這麼做,你應該讓她清醒。」
扯動薄唇,裴亦桓緩緩地道;「她現在情緒太激動,不適合清醒。」
「可是,有些事情是她選擇的,也是她所要經歷的……」斐迪南溫聲道。
「那是有些事情,但現在是爾萱的事,你覺得她能保持鎮定?」裴亦桓反問。
昨天晚上差點被車子撞得飛出去,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爾萱就像是她的生命,克萊爾在這件事上肯定會異常衝動,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裴總裁,你打算什麼時候讓她清醒?」斐迪南開口問道。
在英國時,爾萱有一次得了水痘,她抱著爾萱整天呆在醫院,日夜不明的排隊,連飯都不肯吃。
排隊排到她面前了,可是她卻昏了過去。
那段時間,水痘在英國橫行,幾乎所有的孩子都得了水痘,醫院的患者每天都是擁擠的。
「什麼時候找到爾萱……」裴亦桓扯動薄唇。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男人,足以給她撐起一片天空……
斐迪南的眉皺起;「你太寵她了,這樣不利於她成長……」
「斐迪南,她已經不再是成長的孩子,除了在爾萱的事情上衝動,別的事情她都處理的很好……」裴亦桓一字一句緩緩地道。
「ok,現在先不討論這個問題,爾萱的去向有下落了嗎?」斐迪南打住了話題。
「沒有……」裴亦桓冷冷地從吐出兩個字,心中卻是如火的焦急在點燃著。
爾萱太小,根本不會有記錄,找起來自然是不容易。
「我把手下的人也都分配出去了,讓他們連夜尋找,希望能儘快的有爾萱的訊息……」斐迪南也好不到那裡去,自從知道這件事後,一晚上都沒有入睡。
昊天自然也沒有睡,聽到爾萱不見,他也焦急,只是爾萱不肯接電話,也不曾用電腦,所以根本沒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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