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復了小辣椒的本性,不過,我喜歡的就是你這模樣。」裴亦憂挑眉,依然放蕩不羈。
又警告而狠厲的看了一眼裴亦憂,左藍穿上睡衣就走出房間。
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間,床上的裴亦憂隨意套上外衣,悄無聲息的跟了出去。
他說的那些話,她還真的相信,看來,昨天晚上沒有碰她,真的是他的損失。
不過,他想,以後肯定會有非常多的機會。
她的身才依然奧凸有序,和以前一樣性感,讓他無法把持,雖然只是撫摸,但卻也足以讓他硬了。
走到樓下,左藍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裴亦桓和莫挽。
她的眉皺著,然後走下樓梯,在兩人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我們來的有些太早,有沒有打擾到左藍姐休息?」莫挽有些歉意的開口。
左藍的臉龐上揚起一抹微笑;「沒有,我正好已經醒過來了。」
「那就好,今天過來這麼早,是因為有一件事我想要告訴左藍姐,關於菲兒的……」
裴亦桓深邃的眼眸落在莫挽身上,微眯,低沉卻帶著柔意的開口;「我來……」
「沒關係。」莫挽笑著搖頭;「還是我來說吧,我可以的,我能說的更加清楚。」
聞言,左藍心中充滿了疑惑;「關於菲兒的什麼事?」
但是,在看到兩人之間親密的舉動時,她心中一陣泛酸,嫉妒將她整個人淹沒。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莫挽泰然的對上左藍;「左藍姐,其實我要說的是關於菲兒的身世……」
「這又是什麼意思?」左藍心中不禁更加疑惑。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莫挽將五年前在醫院發生的事情一字一句的告訴左藍,沒有一絲遺漏,認認真真!
聽到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左藍只覺得天方夜譚,更甚至覺得無比可笑;「你是在開玩笑嗎?」
莫挽搖頭,解釋道;「左藍姐,我說的這些全部都是真的,當初,我給孩子的頸間還戴了兩塊玉佩,一塊是清,一塊是正,菲兒頸間戴的是清,我這裡留的是正。」
言語間,她將那塊玉佩遞給了左藍。
伸手接過,左藍的眼睛微動了一下,果然,真如她口中所說,玉佩完全一模一樣。
「只是,憑著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這也並證明不了什麼問題。」她緩緩地開口。
聞言,裴亦桓突然眸光一變,低沉道;「所以要做dna!」
左藍的心驟然一緊,直接開口拒絕道;「我不同意!」
隨藍告消。「左藍……」裴亦桓徒然低沉了嗓音,眼眸中有些許的不悅。
「現在我是菲兒的媽咪,到底同不同意,權利好像在我手上。」左藍淡淡地開口;「如果你們今天來就是因為這件事的話,那麼就沒有再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因為我不會同意!」vewr。
頓時,眸光變的暗沉而異常深邃,裴亦桓沒有再言語,頎長的身軀從沙發站起來,大手拉過莫挽的手,直接向著別墅外走去。
尊重是尊重,但尊重過後……
莫挽原本想要開口的,但是想了想,還是全部都嚥了回去。
目光落在兩人相互握住的手上,左藍的思緒有些出神,眼中有些看不清楚的意味,有羨慕,有嫉妒。
不然,享受這份溫情的會是她,而不是挽兒!
突然,裴亦憂的聲音傳了過來;「怎麼,還沒有回過神嗎?」
聞言,左藍順著聲音望去,只見裴亦憂站在二樓的白色樓梯前,將她的浴袍系在下半身,露出古銅色的胸膛。
「你可以滾了!」左藍毫不留情的對他丟下一句。
昨晚,她雖然喝醉了酒,但還是不能接受和他發生那種關係!
她自小是在美國長大的,思想的確開放,但並不代表她是一個隨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