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左藍住院時,她已經收到了父親病危的通知,卻仍然守在了左藍的身旁。
而她口中所說的離開了一會兒,不用想也知是去看她病危的父親,卻沒有料到左藍會割腕自殺……
她盡心盡力照顧了左藍,而他又對她做了一些什麼?
他不問青紅皂白,也不去聽她的解釋,只是陰冷的逼問了一句;「你是怎麼樣照看她的?」
這也並不是結束,他的那一大掌也將她狠狠地摔在了牆壁上,那一下,想必很痛!
直到現在,他還能回憶起她整個人蜷縮在椅子上,兩手抱著肚子,臉頰蒼白。
她,的確是盡心盡意照顧了左藍,而他卻對她……
即便她不照顧左藍,那也於情於理,左藍對於她來說,並不是至親至近的人。
她沒有義務總是守在那裡照顧著左藍,可她那樣做了,得到的結果……
那一天,她父親病逝,他又那樣陰狠地對待傷心徹骨的她,所以對於她來說是黑色的,不堪回首的。
她一個人將父親火葬,然後再抱著骨灰盒傷痕累累的離開……
第一次,裴亦桓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殘忍,對待一個女人是如此的殘忍。
即使手指揉捏了額頭半晌,可疼痛沒有絲毫消失,反而還愈發煩躁疼痛。
對是開照。眼眸前再浮現出她眼眶中懸掛著眼淚,異常平靜悲涼望著他時的模樣,裴亦桓的胸口處泛出一陣疼痛……
拿出手機,他修長的手指在按鍵上緩緩地摩挲著,深沉的眼眸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許久之後,裴亦桓的大手終於按下了通話鍵。
頓時,莫挽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還正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喂?」
她的聲音突然近在耳旁,裴亦桓卻沉默了,薄唇抿成了直線,一個字都沒有擠出來!
「誰啊?」她喘息了一口氣,然後很大聲的問道。
這邊,裴亦桓依然連一點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打錯了?」莫挽疑惑的問道。vewr。
「……」響起的只有裴亦桓的呼吸。
終於,她忍不住氣憤的爆粗口;「靠!你倒是給我吭一聲啊!打電話過來連點氣息都不給!竟然還不結束通話電話!你到底想要怎麼著?難道是想要騙我的話費嗎?告訴你!我今天的心情很不好!你最好不要來惹我!聽到沒有!騙話費的也不看看我的心情!我告訴你!你小心我投訴這個手機號碼!!然後不讓你好過!!」
裴亦桓的眸光一凝,沉悶的思緒被她的這一番話弄得散去了些許,俊挺的眉有些受不了的皺起。
既然覺得對方是騙話費的,可以直接結束通話手機,她出門果然一向都不帶腦子……
那段,莫挽噼裡啪啦的罵了許久後,還聽不到對方的死人給點動靜,直接道;「我正好也發些的差不多了,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騙我的這些話費也正好讓我發洩了一通!!值得!!我掛了!!!」
就在手機快要結束通話的那一刻,裴亦桓的薄唇扯動,緩緩地吐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話音才落,他便直接結束通話了手機,英挺的臉龐上有些許的不自然,目光望著窗外深沉的夜色出神……
而另外一邊。
才從百貨大樓走出來,一手提著東西,一手還拿著手機的莫挽便直直的怔在了原地,猶如木頭人一般。
一時之間,她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聽錯了!!
即便手機那邊的人一直沒有言語,但是最後那吐露而出的三個字的聲音,卻足以讓她猜出是誰!
可是,那樣的男人又為什麼和她說對不起?
是因為今天在車上對她說的那番話,還是再一次將她扔在路上?
但,無論是哪個原因,都讓她感覺到了足大的驚愕,他……他竟然也會說對不起!
那樣看著尊貴,不可一世,而且又欠揍的男人會對著她說對不起!!
心中堵塞了一天的火氣和憤怒似乎在瞬間消散……
莫挽始終對那三個字感覺到無法置信,開啟酒店的房門,兩道聲音傳進了耳中;「昊天,你幫我嘗一下做的這些蛋糕!」
「已經考糊的蛋糕沒有可嘗的價值!」昊天直接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