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前段時間的狀況還是良好,自從昨日後狀況便突然開始惡化了,病情轉化這麼快的原因我們也不知道,現在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盡力搶救病人。」
瞬間,莫挽的雙腿一陣發軟,她差點沒有直接跪倒地上,臉龐上帶著迫切的懇求,不斷地對著醫生道;「求求你們了!!真的求求你們了!!你們一定要救救我爸爸!!我給你們跪下了啊!!!只求你們能救救我爸爸!!要是我爸爸都走了!!就真的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雖然爸爸不能說話,不能動,但是隻是躺在這裡,便無形中已經給了她一種依靠!
如果……如果連爸爸都不在她身旁了……她真的幾乎無法想象帶來的後果……
「小姐,我們一定會盡力搶救,但最終的結果我們也不能保證!現在你所要做的就是保持安靜!不要擾亂到我們的工作!」
聞言,莫挽輕顫著身子站到一旁,屏住呼吸,緊緊地盯著正在忙碌的醫生。
許久後,醫生的動作停下來,目光落在了莫挽身上;「病人的情況很不樂觀,小姐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前兩天來的時候他的臉色還很紅潤!!我不相信!!我真的不相信!!」莫挽不能置信的搖著頭。
「這並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你父親是急性腦溢血,經過最權威的治療能存活這麼長時間,這已經是例外!有些人在昏迷之中的情況會轉好,有些人的情況則是會轉壞,你父親的病情的確很不樂觀,像你口中所說的前幾日還臉色紅潤,很可能是迴光返照,而第三次手術也根本無法進行,無法取出來的血塊已經越來越近的壓迫著他的大腦神經,說不定什麼時候會再次破裂,所以……」
後面的話醫生沒有再說,而是對著她丟下一句;「趁著還有時間,你多陪陪他吧……」
話音落,醫生走出了病房,只剩下渾身無比發冷的莫挽一人,冷,真的很冷,她從來都沒有覺得如此冷過!
另外一旁。
醒來後,左藍讓護工將她帶進了浴室,然後護工就走了出去。
溫熱的水流灑在身上,卻將左藍冰冷的心絲毫都沒有捂熱,靜靜地坐在溫水中,看著自己的兩條腿,她身子止不住的顫慄。
在眾人面前,她一直都平靜的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可是背後,誰都不能瞭解那種蔓延的恐懼。
更準確的用一個詞語來形容的話那便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如果能哭出來,能大喊大叫,這也是一種發洩!!通過發洩人的心理壓力會減輕!
但是左藍自從清醒後就一直不悲不喜,太過於平靜,平靜的簡直讓人有些心生恐懼!
正是因為這些平靜將她所有的思緒都壓抑了下去,從表面看去異常堅強,但只是還沒有到爆發的時候。1164
如果爆發起來,她的爆發力和危害力度會比前一種人厲害許多!
廢人!!她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廢人!!再也站不起來!!再也不能行走!!
就連出門都要靠輪椅!!坐在輪椅上!!接受著眾人嘲諷而可憐的目光!!!
殘廢!!殘廢!!!殘廢!!!!
冷酷無情的兩個字在她的腦海中強烈的閃現著,她幾乎已經能夠看到別人憐憫的目光!能想象到自己是一個廢物時的模樣!!
所有人悲憫,可憐,嘲諷的目光全部充斥滿了她的頭腦,兩手捂住頭,左藍劇烈的喘息著!
不能忍受!!不能忍受!!她不能忍受那樣的目光!!!
同時!!她也不能忍受連上廁所都需要別人幫忙的自己!!更不能忍受不能開車!不能走路!!
所有的畫面叫囂的在左藍眼前浮現,她兩眼猩紅,精神已經有了些許的瘋癲和錯亂!!邃邃邃腫腫。
一手拿過一旁鋒利的刀片,左藍對著自己的手腕就狠狠地割了下去,頓時,紅色的鮮血就從她的手腕中流溢而出……
鮮血就像是綿延不斷的溪流,一直向外流,甚至都已經將浴缸中的水全部都染成鮮紅色……
她的目光落在手腕那處,臉色越來越蒼白,越來越憔悴,嘴唇更是白的煞人,讓人看了心生恐懼……
混混僵僵猶如行屍走肉般的莫挽走進了病房,她想要告訴護工一聲讓她照顧好左藍姐,以後她要去照顧爸爸,可能沒有時間再過來了!
走進病房,卻見護工沒有在房間,而左藍姐也沒有在病床上,倒是衛生間的門緊縮著。
眉頭一皺,她敲著門;「左藍姐,左藍姐,你在不在裡面……」
今天的更新到此結束,明天見,我走了,親們注意保重身體,你們今天都沉水了,沒有看到人出來冒泡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我失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