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挽一怔,隨即緩緩地苦笑出聲,他這句話提醒了她,她當時的確是用手段威脅他結婚的!
「沒有任何人給我資格,可為什麼我只是提起了左藍,你就這般的發怒,是不是因為你心中還深深地愛著左藍?」
頓時,黑色的豪華轎車一個猛然剎車然後停了下來,裴亦桓停下了手中的舉動,下車,他走到莫挽的那一邊拉開車門,冷冷地丟出兩個字;「下車!」
「我不要!」莫挽搖頭,斷然拒絕道。
裴亦桓狹長的眼眸驟然緊眯,危險的警告道;「別再讓我說第三遍,下車!」
「我真的不要下車!」莫挽依然劇烈的搖頭!
原本所剩無幾的耐性在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不再和她囉嗦,強硬的解下她身上的安全帶,大手一動,便將她連拉帶扯的拉下了車子,隨後摔上車門,腳下一踩油門,車子便如離弦的箭般離開了。
眼睜睜地看著車子絕然的在自己面前消失,莫挽氣憤的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便直直地向前砸去;「你個死豹子!沒有一點人性!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永遠不要!」
夜色已經很是深沉了,路上來來往往的只有車輛,再加上還是寒冬季節,所以路上更是沒有行人。
一陣冰冷刺骨的寒風吹來,莫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伸手將身上的衣服又環緊了一些。
在馬爾地夫那一夜的可怕情景又浮現在眼前,她的身子止不住顫慄了一下,想要攔下計程車時,卻忘記自己的包還在車上,裡面有錢,還有手機……
總是站在這裡也不是個法子,她長長的呼了一口白色的冷氣,然後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動著。
寒風肆虐的街頭,除了來來往往的車輛,就只有那抹孤單而單薄的身子向前行走著,那般的孤單可憐……
公寓中一片漆黑,甚至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如果不是落地窗前半明半暗閃爍的火光,誰也絕對想不到房間中還有人。
裴亦桓挺拔而頎長的身軀筆直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間的菸圈一圈一圈的向上浮動著,他的臉龐沉寂在黑暗之中,所以根本看不到他此時的神色,也完全不知道他此時在想寫什麼。
時間在漸漸地流逝著,他一直一動也不動地維持著那個姿勢,猶如石頭雕塑一般,沒有任何的氣息。
又不知過了多久,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大手拿出了手機,幽藍色的數字在夜色中閃動,二十二點四十!
從他在路上丟下那個女人到現在為止,已經一個半小時了……
難道,她是在一點一點的向回爬嗎?
修長的手指一直在綠色的按鍵上緩緩地摩挲著,卻始終沒有按下去,最終,他的薄唇緊抿成一道直線,將手機放回了原位。
公寓中始終安安靜靜的,除了他的呼吸外,便再也沒有一點聲響,沒有電梯上升的聲音,也沒有傳出來的腳步聲,始終沉默。
又不知過了多久,他再次拿出了手機,幽藍色的數字依然在閃爍著,二十三點二十!
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幽光,裴亦桓的薄唇抿的愈發緊了,最終,修長的手指還是狠狠地按了下去!
片刻,輕柔而甜美的女聲從手機那端傳了過來;「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您稍後再撥……」
俊挺的眉微擰,他冷冷地再一次按下了綠色的按鍵。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您稍後再撥……」依然是之前那道熟悉的女聲。
俊美的臉龐猶如寒冬的夜色般冰冷,他拿起手機便走出了公寓,坐到車上,正準備發動車子時,眸光卻在無意中留意到了放在副駕駛位上的包。
大手一動,裴亦桓直接將她包中的東西全部都倒了出來,手機,錢包,還有一包……衛生巾……
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此時更加難看了,他將鑰匙插好,正準備發動車子時,卻見一抹單薄的身影緩緩的向著電梯走了過去。
雖然她低著臉龐,但是隻看一眼身影,他心中也知道是誰。
莫挽一步接著一步走的很是緩慢,她腳上還穿著的是帶著點跟的高跟鞋,走了這麼長時間的路,整個人幾乎已經麻木了。
唯一的感覺便是從腳下傳來的,她只覺得自己的腳後跟已經快要疼痛的被磨掉了……zypj。
謝謝親們的月票,今天停電,外加去打針,被我家的狗給咬了,很悲劇的,所以更新晚了,很對不起大家,抱歉哈,對你們說一聲抱歉哈,明天會早更的,愛你們,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