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站在沙發旁,可莫挽仍然沒有一點的反應,依然在嗚嗚咽咽的哭著。舒骺豞匫
裴亦桓臉色一收,有點著實不耐煩地道;「閉嘴!」
「唔....唔唔....」回應他的依然是斷斷續續地哭聲。
薄唇緊抿成一道直線,裴亦桓一把抓緊她的肩膀,一手捏緊她的下巴,逼迫著她抬起頭,便看到眼淚一串串的滾落下來,像豆子一樣大,可眼睛卻是閉著。
「你給我醒來!」他的大手捏著她的肩膀有些煩躁的搖晃著。
莫挽的身子被迫晃動起來,從鼻息間撥出的氣息灑落在裴亦桓的手臂上,讓他感覺到一陣如火般的灼熱。
眉微微一皺,裴亦桓的大手落在了她的額頭上,滾燙驚人的溫度立即傳到了手心,薄唇抿的更加緊了,他將身子重新放回到沙發上,然後拿出手機撥著號碼。
「馬上給我調過來一名私人醫生!」話語簡短而無比的冷冽。
這時,一直沉睡中的莫挽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裴亦桓站在眼前,她微微一怔,聲音中帶著濃重的鼻音與沙啞;「你還沒有睡嗎?」
他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諷刺道;「有人在睡夢中狼哭鬼嚎,你覺得能睡得著嗎?」
「你說的是我嗎?」她緩緩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只覺得頭重腳輕,渾身上下發軟的厲害,臉龐上更是猶如火在燒著一般。
「房間中難道還有第三個人嗎?」裴亦桓很冷冽地問她!
「對不起...」莫挽忍不住輕咳幾聲,抬頭,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換上了白色v領毛線衣,黑色休閒褲,一如往常的俊美冷漠。
目光再無意中瞥到桌上的蛋糕,她輕叫一聲,看向了房間角落立體式的石英鐘。
十一點鐘,幸好還來得及!
「咳咳...咳...咳咳...」一邊忍不住輕咳著,她一邊強忍著腳踝處蝕骨般的疼痛,身子緩緩地從沙發上滑落下來,一瘸一拐的向著廚房走去。
裴亦桓的目光看了她幾眼,然後在沙發上坐下,目光散落在讓助理搬進來的畫作上時,凝在了上面。
窗外的大雨還在下個不停,時間則是在漸漸地流逝。
許久之後,一道腳步聲傳來,莫挽手中端著還冒著熱氣的碗走了出來,由於腳踝處有些過於疼痛,所以她走的很是緩慢。
從廚房到客廳也不過只幾秒時間,她卻足足走了兩分鐘。
走到桌前,莫挽小心翼翼地將碗放在了裴亦桓面前;「還好沒有過十二點,我給你做了一碗長壽麵,祝你生日快樂!」
她的嗓音還帶著發燒後特有的沙啞,臉頰上的笑容依然燦爛無比,和睡夢中哭泣的模樣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頎長的身軀微微一僵,裴亦桓收回了目光,沒有言語,只是深邃的眼眸暗沉如漩渦般落在了莫挽身上。
她笑眯眯的看著他;「賣相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好,但是味道絕對有保證,我對自己的廚藝還是有幾分信心的。」
裴亦桓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語般,眸光依然睨著她,其中一片深沉,讓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緒。
臉龐連帶身上已經燒的很是厲害了,她眼前似乎已經有了些眩暈,卻依然強撐著。
「你要不要嚐嚐看?」她問著他;「嘗一口也行,一口也算是吃了。」14062895
「誰讓你這麼做的?」他低沉著冷冽的嗓音。
「沒有人讓我這麼做,他們都不在你身邊,我只是想要盡我所能地讓你這個生日過的美滿些,畢竟一年只有一次。」
巴直著膀。言語間,她又將長壽麵往前推了一些,笑眯眯的望著他。
她心中知道他想和誰一起過生日,但左藍不在,生日依然是要過的。
裴亦桓眼眸中的寒冷如霜,看著她,一字一句地道;「你以為你是誰?」
「嗯,我誰也不是...」她沒有理會他的話語,而是低下頭用筷子挑起了長壽麵放在了他眼前;「吃一口吧,一口也作數。」
他的眼睛深黑得像漩,像墨,像是千年不化的雪。
手被狠狠地摔開,撞落在桌上,緊接著只聽「哐當——」一聲,然後是鑽心的疼,她抬頭,只見碗已經被他掃落在了地上,滾燙的麵湯灑到腳踝處,更是讓她疼的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長長的麵條跟著灑了一地,荷包蛋也不知飛到哪裡去了,一片狼藉.....
忍著劇烈的疼痛,她站起了身子,咬牙切齒的緊盯著裴亦桓;「你就有那麼尊貴嗎?踐踏別人的好意就有那麼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