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這根本就是一個謎!

當初兩人為什麼會決定突然結婚,這根本就是一個謎。舒骺豞匫

二哥心中一直深愛的是左藍,除了左藍以外,他很少和別的女人打交道。

之前他從英國回國後,也並沒有聽到二哥要結婚的訊息,只不過是僅僅一夜之間,二哥便決定結婚,這件事情的背後絕對有原因!

二哥今天一定是去找左藍了,但是回來之後卻在喝悶酒,這便說明事情發展的並不如人意。

而二哥又是和莫挽一起出去的,已經這麼晚莫挽卻還沒有回來,兩人之間肯定發生了矛盾,鬧的很不愉快!

「我不明白?」柳如蘇望著他;「我心中很明白,你關心你的二嫂,而且是非常關心,關心的已經有些逾越了界線!」

「如蘇,她是我的二嫂,其次是我的朋友,我沒有理由不關心她...」裴亦景的話音充滿了淡淡的無奈;「更何況她在最緊要的時候幫助了我,如此而已。」

「但是你每時每刻都在關心著她,這樣的次數和頻率有些太過於頻繁。」

裴亦景淡淡地看著她,伸手將她的身子摟抱的坐在大腿上;「她不會英語,在這裡又人生地不熟,再加上天色已經這麼黑,還下著雨,單獨一個女子走在街上總歸有些不安全。」

「你還是在關心她!」柳如蘇重重地咬著唇瓣。

裴亦景緩聲地說;「你在吃醋嗎?你不是對我還有自己都非常有信心嗎?所以又為什麼恐懼?」

「不知道!」她的確對自己充滿了信心,可是當看到他關心別的女人時,不由自主就會發火。

她要他的眼睛中只能看到她一人,只關心她一人,只愛著她一人!要只藍沒。

別的女人都不能去看,不能去關心,不能去親近!

雖然,她對自己漂亮的外貌充滿了絕對的信心,但是他俊逸的臉龐,從身上散發而出的溫潤爾雅的氣質卻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她不得不警惕所有靠近他身邊的女人!

「我要你現在就嫁我,你又不肯,這會兒為什麼又吃醋?」裴亦桓淡淡地看著她,著實有些無奈。

柳如蘇盯著他的眼睛反問道;「那我要把自己給你,你又為什麼不要?」

「因為我想要尊重你。」他的手輕柔的將散落在她臉頰臉龐的髮絲撫開。

「但是我並不想要你這樣的尊重,我想要感覺到你的存在,真真實實感覺到你是屬於我的,你只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柳如蘇的聲音有些微微的激昂,他給予的卻並不是她心中想要的,自從兩人交往以來,一直停留在接吻的階段,並沒有過進一步的發展。

甚至,這讓她心中產生了一種錯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並不是那麼的吸引他,讓她說不清楚的有些慌亂。

「你或許不知道一件事...」裴亦景淡淡地望著她;「我是裴家的私生子,在生我時,母親由於難產而死亡,如果愛一個女人就要她全部,婚姻與尊重。」

母親難產死亡的事在他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影響,如果父親在身邊,或許母親就不會遇到這種事。

無論愛不愛一個女人,如果不能給她想要的,不能給她希望,那麼就放開她,不要帶給她任何的傷害。

柳如蘇心中一顫,心疼地摟住了他的頸間;「這些事,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

「嗯,這些事我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他淡淡地笑著。

「對了,我發現了一件事。」柳如蘇一笑,然後道;「其實你還是一個思想有些傳統和封建的人,雖然一直居住在熱情如火的英國,但思想還是沒有解放。」

裴亦景沒有言語,只是沉默的笑著,或許正如她口中所說的那般,在思想上,他還是有些傳統和略微的封建。

「好了,告訴你吧,你剛才在浴室沐浴時,我看到你二哥揹著你二嫂回別墅了。」

「你確定嗎?」裴亦景有些不能相信。

二哥竟然會揹著莫挽,這讓他真的有些無法置信,難道是莫挽出了什麼事嗎?

柳如蘇看了他一眼;「有那麼值得懷疑嗎?當然是親眼看到的。」

「我們要不要過去去看看?」裴亦景轉身,對著柳如蘇道。

「不要!都已經很晚了,再說說不定你二哥二嫂也都已經休息了,我們過去說不定還會打擾到人家。」柳如蘇連想都沒有想的拒絕道。

裴亦景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道;「還是過去看一眼吧。」

「你到底是在擔心什麼!即便你二哥二嫂之間有什麼矛盾,但那也是他們的事,他們自己會解決,你難道要這樣一直擔心下去嗎?」柳如蘇看著裴亦景,她心中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轉身,柳如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平穩著胸口的呼吸,然後接起了電話;「喂?」

「導演,所有電影和廣告宣傳的拍攝都已經定好了日期,從明天開始拍攝。」

「我知道了。」簡短的應了一句,柳如蘇結束通話手機,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著行李。

淡淡地望著她的舉動,裴亦景俊逸的眉緩緩一皺;「如蘇,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收拾行李回公司。」柳如蘇沒有抬頭,將衣裙還有鞋子紛紛塞進行李箱中;「我來是和你一起度假的,而不是來看你關心你二嫂的,你要關心的話就繼續關心,我先回國工作了。」

話音落,她拉著行李箱就要出房間,裴亦景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如蘇,你別鬧...」

柳如蘇沒有言語,雙手用力,費力推開了裴亦景的手,然後衝進了大雨中。

她就是見不得他去關心別的女人,哪怕是他的二嫂,也絕對不可以!

修長的手指有些著實無奈的揉了揉額頭,裴亦景拿著沙發上的黑色大衣,也跟著出了別墅。

別墅的門並沒有上鎖。

裴亦景推開房門走進客廳時,莫挽正坐在沙發上低頭輕碰著腫脹的腳踝。

「傷到腳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