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挽的臉色一片慘白,站在那裡沒有言語。
他說的的確沒錯,是她自己送上門的,並沒有人強迫她,強迫她的也只不過是自己而已!
「我沒有那麼多的耐性和你糾纏,快點選擇,脫掉或者滾出去!」
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遵從他的意思。
眼睫毛輕輕的顫動著,她的手落在了睡衣的扣子上,一顆一顆緩緩地解開....
隨著手越來越往下,心也就跟著顫動的越來越厲害,完全不受控制,就連她自己都能清楚的聽到心跳聲........
撲通——撲通——撲通——10sp9。
終於,隨著最後一顆紐扣的解開,她身上的睡衣緩緩地,緩緩地滑落在了地上。
肌膚在燈光下散發著如玉的光澤,香肩圓潤雪白,精緻而性感的鎖骨異常性感,然後是平坦的小腹,修長而纖細的雙腿.....
「還有內衣.....」低沉冷冽的嗓音再次傳了過來。
手慢慢的落在了內衣的扣帶上,誰也看不到的背後,她的手如秋風中的落葉顫動的很是厲害,幾乎沒有辦法解開。
他冷冽而邪肆的睨著她,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冷冷地道;「一,二——」
三字還沒有出口,淡紫色的內衣在空中劃出一抹弧度然後掉落在了地上....
垂落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她整個人僵硬的猶如石頭般站在那裡。
深邃的眼眸望到眼前活香生色的畫面,裴亦桓性感的喉結滾動著,眼眸之中多了一抹暗沉,多了一抹幽深......
起身,他邁著優雅的步子,款款朝著她走近。
聽到漸漸靠近的腳步聲,還有那陣迎面而來的男人氣息時,莫挽幾乎無法呼吸。
腳步在她面前站定,裴亦桓就像一隻優雅的豹子,眼睛一瞬也不瞬地停留在莫挽的臉頰上,如同在審視獵物一般,也如同在欣賞著春..色...
看了幾眼後,他修長的手指抬起,緩緩地落在了莫挽頸間的鎖骨上,猶如一股電流從身體中竄過,莫挽忍不住抖動起來。
「別這麼敏感,不然我會以為你..想.....」
他的話語冰冷諷刺而又邪惡,莫挽咬緊牙齦,眼睛閉的死緊!
這只是一種再也正常不過的本能反應而已,她又怎麼會想要他!他真是想太多!她就是想誰,也絕不會想他!
看到她的反應,裴亦桓修長的手指就那般頓在她的鎖骨上,不滿的命令道;「睜開!看著我!」
莫挽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依言看著他,只是瞳孔中沒有絲毫情緒的起伏,沉寂的猶如一團死水,泛不起半點漣漪。
如果心已經麻木,那什麼都不會害怕,什麼也都不會恐懼!
「很好.....」
薄唇中溢位寒冷如冰的兩字,他的手指緩緩地在她頸間游移,然後一點一點的向下緩緩移動,劃過她身體上的每一處地方,包括最隱..秘的地方……
頓時,莫挽的身子又是一陣緊繃,尖細的碎牙深深地陷進了唇瓣的嫩肉中。
他眼眸微抬,眸光故意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鐘,火熱的手指緩緩在那處游移打轉,再接著,指尖順著她纖細的長腿上上下下滑動,挑逗著.....
許久後,裴亦桓頎長的身軀才站了起來,抬起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捏住她的下巴,讓兩人的眸光相對。
「連你最能拿出手的東西都激不起我絲毫,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娶你?」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了她的臉頰上,他的話語讓她飛速跳動的心臟在瞬間停止不跳,再也忍不住心中沸騰的火焰和侮辱,莫挽的眼珠子一瞪,憤恨地伸出手,甩了他一個耳光。
「啪——」裴亦桓的臉龐一偏,一截幽黑髮絲甩在了眼眸前,透著髮絲間的間隔,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深邃眼眸中跳動的兩抹火焰。
心咯噔跳了一下,莫挽急喘著氣,心中雖然有些害怕,但絕不後悔!
的確是她自己送上門的,可他也不能這樣欺負她!
緩緩地轉過頭,裴亦桓眼眸中折射出一股寒光緊盯著她;「記住,這都是你自找的!」
話音落,還不待莫挽反應過來,他突然俯身,重重地吮..吸著莫挽的薄唇....
「唔.....」心中砰地一跳,莫挽雙手憤力地拍打著他的胸膛,指甲更是在上面留下一道道長而血紅的抓痕........
沒有理會她的反抗,只是重重地吻緊她,甚至大手伸到她的下巴,猛然一捏,逼著她張開紅唇,炙熱的舌尖與她糾纏著。
這時,莫挽才終於明白過來他那句話的意思,她急的滿頭大汗的想要推開他,可是才一反抗,他卻吻的更加重了,將她的舌全部吞了進去!
沒能推開他,她倒是自己還累的筋疲力盡,但卻雖然掙扎著,雙手猛力地拍打著他的肩膀!
可誰知,他一邊壓緊自己,一邊伸出雙手握緊自己的雙手,往他的後腰一放,逼著自己橫抱著他....
動彈不得,莫挽對自己方才衝動的舉動感覺到了後悔!
他與常人不同,和他動手,吃虧的永遠都是自己!
嚥著口水,莫挽臉色發白的盯緊了他,反擊道;「你不是說我絲毫引不起你的欲...望嗎?那你這會兒又在做些什麼,不覺得可笑嗎?」
狹長的眼睛攸然一眯,看著莫挽時,一片深沉;「激不起是一回事,想要征服一個女人的身體又是另外一回事,兩者之間並沒有衝突!」
「呸!」莫挽生氣地大叫;「什麼兩者之間並沒有衝突!這根本就是你無賴的藉口!」
他再次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眼睛不愉快地一眯;「倒是挺伶牙俐齒,雖然你的身體激不起我絲毫的情...欲,但那一巴掌,這就是你為之付出的代價!」
言語間,大手隨意一扯,他將身上的唯一一件遮蔽物扔在一旁,結實的身軀覆在了她白希柔軟的身子上。
莫挽真的有些慌亂了,她不想折了夫人又配兵!
可女人的力氣又怎麼可能和男人相提並論,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撼動不了他絲毫。
裴亦桓狹長的眼眸中流溢著危險,大手已經開始在她身上游移起來....
她剛想說話,敲門聲卻在身後響了起來......
「二少爺,三少爺和四少爺已經在客廳燈您半個小時了.....」
「嗯...」簡短而冷冽的應了一聲,裴亦桓的一隻手臂撐在了莫挽的身側,另外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逼著她抬起頭面對自己;「記住,你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這麼幸運的....」
話音落,他起身,將一旁的睡衣在身後一個旋轉,便將浴袍給直接穿了起來,抬起頭,緊繃著臉部線條,繫著浴袍的帶子。
再也沒有看莫挽一眼,裴亦桓直接出了房間,向著客廳而去。
床上,莫挽一直懸在空中的心終於落地了,急促的喘息著,她一手撈起地上的睡衣三兩下便穿在了身上,隨即像是身後有惡狼般的逃出了房間。
關上房門,她靠在門上不斷的粗喘著氣,雙腿輕顫發軟的竟有些站不起來。
和裴亦桓談判根本就是錯的不能再錯的一件事,他太過於強硬,而且軟硬不吃,弄不好還會引火自..焚。
並且,他今天晚上說的話夠直白了,她明白隱含的意思。
他的言外之意便是,她不漂亮,又沒有家世,更沒有什麼能耐,所以剩下的也就是身體,可是她連唯一的資本都吸引不了他,那麼他還有什麼理由娶她呢?
那麼,她還能用什麼樣的方法說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