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一件十分新奇的東西,二哥好不好奇?」裴亦風的眼睛神秘的眨動著。
「能讓你感到好奇的事我一向都不怎麼好奇.....」言語間,裴亦桓將身上的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起身,向著廚房走去。
「二哥不是不好奇麼,那還過來做什麼?」
沒有理會她,裴亦桓一邊向前走著,一邊將身上襯衣的紐扣解開;「廚房中還有沒有牛排?」
「二哥還沒有吃晚餐啊,廚師今天做的牛排絕對是最好吃的!」目光掃過廚房中的莫挽,裴亦風說的一臉深意。
眸光掃過有些怪異的裴亦風,他幾步踏進了廚房,一眼就對上了站在冰箱前的莫挽。
在聽到他與裴亦風的談話時,她便有些緊張,這會兒他站在眼前,只覺得一陣強烈的壓迫感襲來。
他冷如寒冰的眸光從莫挽身上移開,隨即警告的落在了裴亦風身上,冰冷道;「你很閒?」
「二哥,我今天可是和一個白痴拍了半天的戲,差點氣的沒把肺炸開,孃的,整個一花瓶!」
只要一想到朱碧然的那臉白痴相,他渾身上下就忍不住一陣火焰,什麼朱碧然,整個就一蠢豬!
「牛排呢?」看著空蕩蕩的冰箱,裴亦桓眯起的眼眸落在了裴亦風身上。
「那個...那個...還不是因為廚師長做的太好吃,所以全部被我給吃光了....」
輕咳一聲,裴亦風緩緩道,眼睜睜地看著二哥的神色變的越來越陰冷,他又舔了舔唇瓣,忙道;「二哥別急,後母這會兒不正是在做菜麼,再等一會兒估計就應該可以吃了....」
他忘記了,玩誰都別玩二哥,真的會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