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終於將裴亦景扶到了房間,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碎的汗水。
「攝影師先生,你可以自己將溼衣服換下來嗎?」在一旁坐下,莫挽喘口氣,開口輕喚著裴亦景。
裴亦景終於抬起了頭,俊挺的眉皺在一起,目光落在莫挽身上,他淡淡而艱難的開了口;「什麼?」
「你自己將身上的溼衣服先換下來,不然感冒會越來越嚴重,我去幫你找乾淨的衣服。」
看到裴亦景點頭,她則是起身向著隔壁的化妝室走去。
除了沙發上放著朱碧然的皮草外套外,也沒有其他可以穿的衣物。
「沒有別的什麼可以換洗的衣服,恐怕要先委屈你了——嘶——」
拿著皮草外套,她踏進了房間,但是在看到眼前一幕時,還未出口的話語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臉色有些緋紅。
只見,裴亦景坐在沙發上,他身上的毛衣還有外套都已經脫掉了,露出健碩而結實的胸膛,長褲也脫掉了,全身上下只穿著灰色的內褲。
聽到從門口傳來的聲響,他扯過一旁的窗簾遮掩,嘴角扯動;「抱歉...」
「沒關係。」她將皮草外套遞給了裴亦景;「那個什麼,只能先委屈你了..」
「謝謝....」
當莫挽再次轉過身時,裴亦景已經穿上了皮草外套,高大的身軀配著皮草外套,怎麼看怎麼覺得不配,有些滑稽,但其中流露而出的性感卻是無法遮掩。
裴亦景伸手扯了一下外套,嘴角含著一抹淡淡的笑,有些微微的窘迫;「是不是很不合適?」
「很合適,很合適....」端過一旁的熱水遞給他,莫挽看了一眼他的神色;「除了發燒,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地方不舒服?」
「腸胃炎。」他喝著手中的熱水,腹部的絞痛並沒有得到絲毫的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