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樓梯上的裴亦風怪叫一聲,眼睛瞪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而已經快要走出客廳的裴亦桓也頓住了腳步,目光微凝,對耳中所聽到的仍然有一絲質疑。
雖然心中早已做好了準備,但是聽到裴鎮江的話語時,莫挽的身子還是不可抑制的顫動起來。
「爸,是你口誤了,還是我耳背了?」
「蹬蹬蹬」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裴亦風已經從樓梯上飛奔而下,站在了裴鎮江面前。
「你沒有耳背,我也沒有口誤,既然你們都沒有聽清楚那麼我再重複一遍,從今往後,她就是我的妻子,也就是你們的媽媽!」
一字一句,裴鎮江清清楚楚的重複道。
「有沒有搞錯?」裴亦風尖叫一聲,隨即求助的看向了裴亦桓;「二哥,你倒是開口說句話,勸勸老頭子啊!」
轉身,裴亦桓冰冷的眸光落在了裴鎮江身上,可口中的話語卻是對著裴亦風說的;「我為什麼要勸他,即便是他死我也管不著,更何況只是娶了一個小老婆。」
指桑罵槐說的也就是這般,莫挽心中苦澀嘲諷的一笑,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動。
裴鎮江被氣的咳嗽了幾聲,手中的柺杖重重的點著地面,神色憤怒;「你這孽子!」
無動於衷,更甚至裴亦桓的眼角掠過一點冷笑,轉身,他再次冷漠的向著門外走去。
「你給我站住!」裴鎮江粗喘著氣,強制的下著命令;「從今天起,你必須回家裡住!」
薄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裴亦桓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一般,冷冷地盯緊莫挽;「她沒有進這座房子時,我就不曾住在這裡,如今她這樣廉價而又低階的女人住了進來,還想要我再住進來,可能嗎?」
他的眼眸揉著深不可測的光芒,但其中的厭惡和徹骨的寒意卻是絲毫不加掩飾,更甚至....那緊盯著莫挽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個....妓...女...一般...
那抹眸光猶如鋒利的尖刀狠狠刺進了她的身體中,莫挽移開臉頰,低垂了目光看著自己的腳尖,心臟卻越來越冷.....
裴亦桓依然冷冷地盯緊她,像是要將她整個人看透!
一直低著頭的莫挽將身子又縮了縮,難堪與惶恐充斥滿了她的心,幾乎不敢抬頭!
「夠了!」留意到兩人之間的氛圍,裴鎮江沉聲道;「那件東西你還想不想要?」
聞言,裴亦桓的眼眸驟然一眯,轉而盯緊了裴鎮江。
「如果想要得到那件東西,那麼現在跟我去書房!」
丟下這一句,裴鎮江便向著書房而去,帶起一陣冷風,裴亦桓大步緊隨在他身後......
於是,客廳中便剩下了抱著裴亦霜的莫挽,還有隻圍著浴巾的裴亦風....
從上到下,再從下到手,裴亦風雙手抱胸,仔仔細細的打量著莫挽,突然很不客氣的問道;「喂,你是怎麼樣泡到老頭子的?」
莫挽愣了地看著裴亦風,他在說些什麼?
「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恩.....倒是有那麼一點臉蛋,但是也不足以迷的老頭子神魂顛倒,難道是在某些方面特別突出,比如床上....」
一邊冷眼打量著莫挽,裴亦風冷而尖刻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