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父母趕來時,一然已經開始陣痛,她疼得滿頭汗,抓著白紀川的手說:「老公,我想吃雪糕。」
美香立刻跑去外面買來,可一然也就是舔了幾口罷了,陣痛折磨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麼,醫生拿來瑜伽球讓她坐,讓她揉搓乳-頭刺激開宮口,她趴在白紀川懷裡大笑,弄得白紀川都不好意思碰她了。
清歌接到電話就把歡歡交給婆婆,和小天往上海趕,他們到醫院時,一然已經被推進了產房,白紀川也進去了。
一然本以為,自己在分娩時會想很多很多,想起過去,想起蔣誠,想起她逝去的一段婚姻和感情。
結果分娩的劇痛,除了讓她想盡快擺脫之外,什麼事都想不起來,白紀川不斷地撫摸她的面頰,鼓勵她安撫她,一然哭著說:「老公,我以後不想再生了。」
白紀川連連點頭:「不生了,我們生完這次就不生了。」
因為控制體重,胎兒不大,加上一然每天都散步運動,還有極好的產育環境和心情,她的初產產程比旁人要短很多,推進產房才半個小時,孩子就落地了。
母子分離的那一瞬,一然癱軟下來,渾身的力氣都沒了,隱約聽見大夫對白紀川說:「恭喜啊,生了個兒子。」
又聽見說:「產婦需要觀察一段時間,丈夫先出去吧。」
她感覺白紀川親吻了自己,然後自己被推到了別處,沒多久寶寶就被擦乾淨送來了,貼身放在一然的胸前,一然伸出一隻手抱著小小的東西,護士引導著寶寶晗住媽媽的乳-頭,嘗試初乳。
一然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眼寶寶,那麼小,紅彤彤的,這是她的糕糕,在她肚子裡呆了九個月的寶貝。
「糕糕,我是媽媽呀……」一然淚如雨下,親吻了兒子的腦袋,小傢伙卻閉著眼睛伏在她的胸前,很賣力地吸吮著。
護士笑道:「這個小傢伙真好,一下子就會吃奶了。」
再後來,一然就不知道了,她特別虛弱,自己幾時昏睡過去的也不曉得,醒來時,就看見白晃晃的病房屋頂,屋子裡很安靜,她眨了眨眼睛,眼前出現了一張溫柔慈祥的臉。
「囡囡,你醒啦?」婆婆問。
曾幾何時,清宮手術後昏睡醒來的她,見到了婆婆最惡毒的一面,可此刻,美香媽媽正溫柔地撫摸她的額頭,眼角含淚:「一然,辛苦你了。」
「媽媽……」一然虛弱地說,「對不起,我生了個兒子。」
美香笑中帶淚,吸了吸鼻子說:「傻囡囡,生兒子多好呀,以後讓白紀川自己帶,我們美美地去喝咖啡逛街看電影,媽媽給你買漂亮的衣服。」
一然哭了,美香著急地說:「坐月子不能哭的,你不要哭啊,不然白紀川要怪我了。」
門外,糕糕被眾星拱月地擁簇著進來,白紀川小心翼翼把兒子放在她身邊,小傢伙在襁褓裡睡得好熟。
「他好醜啊。」一然說。
眾人大笑,清歌翻出歡歡出生時的照片給一然看:「比歡歡漂亮點吧。」
才出生的寶寶都不漂亮,越長越漂亮總比越長越殘來得強,一然覺得很有道理,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她把寶寶的照片曬到朋友圈,向所有人宣佈,她家在年初五來了個小財神,她終於做媽媽了。
還在家中養傷的韓大小姐,立刻在微信上轉過來兩萬塊紅包,一然舉著手機給白紀川看:「你看,兒子一出生就賺錢了。」
白紀川卻是心疼地問:「還疼嗎,哪裡難受嗎,想吃什麼?」
一然摸摸他的臉頰,摸到了鬍渣,嗔道:「去把鬍子刮掉,不要刺到我兒子。」
白紀川點頭,一然眼淚落下來,軟軟地說:「我可疼了,給你生兒子。」
「我知道。」
「你要一輩子對我好。」
「我會的,一輩子對你好。」
一然伸手要抱抱,白紀川也顧不得爸爸媽媽都在,就把她抱在了懷裡。
同是這一天,王梅在親戚家聚餐,這會兒正忙著晚飯,女人們坐在一起摘菜,說著各自的家事,外甥女突然跑來說:「姨媽,陸一然生了個兒子。」
王梅臉色一峻,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她,她心裡翻騰了一下,冷冷地說:「生就生吧,難道我還要給她送個紅包嗎?」
此時,晚到的蔣誠來了,小孩子一見他,就圍上來討紅包,蔣誠發了一圈紅包,來向長輩們問好,見媽媽臉色難看,關心道:「哪裡不舒服嗎?」
王梅乾咳了一聲,把菜拿去廚房,邊上姨媽輕輕拉他說:「你妹妹的手機上看到,陸一然今天生了個兒子。」
明天10:30更新,不見不散糕糕你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