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可欣就問一然:「你看,還是有好的老師的,他這麼為學生考慮。」
一然笑道:「我那不是特例嗎?」見周老師和白紀川都一臉不明白,她不好意思地紅著臉,把自己在大學裡為了拼獎學金拍老師馬屁的事說了。
白紀川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發笑,原來他們幹過一樣的事。
周老師則一本正經地說:「這種事很多,現在也有,其實你這麼做也沒錯,一樣好的成績,為什麼他能我不能,那就大家各憑本事。」
一然猛點頭,給周老師續了茶。
午餐愉快地結束,結賬時周子俊付的錢,離開餐廳一然和可欣走在前面,白紀川問他:「貴不貴,要不我們一人一半。」
周子俊笑道:「我沒你賺得多,可我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的副教授,不要小看教育體系好嗎?」
看著前面兩位漂亮的女士,他感慨:「陸一然真是完美無缺,怎麼會有人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情愉悅呢。」
白紀川乾咳了幾聲,周子俊不禁笑:「你以為我想什麼?我是在為你擔心,怕你放不下。」
「沒有的事,我們只是同事,我絕不想傷害她。」白紀川嚴肅地說。
周老師哦了聲,沒再多說。看見前面韓可欣和一然說說笑笑,想到他早上在銀河會議室聽見的話,就完整地描述了一遍,白紀川皺眉道:「那個女人就是她姑姑韓清,他丈夫手裡有華立的股份,為了這次的專案和我們競爭。」
說著話,前面兩位停了下來,一然等他們走過來,就說:「可欣自己開車走,她要去別的地方,周老師你呢?」
周子俊說:「我坐地鐵,就在樓下。」
四個人分開,一然和白紀川同行,公司就在附近,走過去就能到,剛才是周老師打車到樓下把他們順帶過來的。
「白總,你走回去嗎?」一然主動問,「午飯吃得有點多,我想走走。」
白紀川點了點頭:「那就走吧。」
陽光明媚,初夏剛剛好,可直曬在臉上也稍稍有些刺目,他們走的方向太陽正好從邊上射過來,過紅綠燈時,白紀川不自覺地站到了陽光的那一邊,他高大的身影,正好替一然遮掉一點。
一然當然沒什麼感覺,她問起:「白總,可欣和你談得還順利嗎,是不是麻煩很大。」
白紀川說:「還好,不過今早周子俊也遇見了韓清。」他把子俊看見的事告訴了一然,「私下裡你可以提醒她,要小心她姑姑。」
一然連連點頭,替可欣道謝,目光落在邊上經過的送外賣小哥身上,她不禁「呀」了一聲。
「怎麼了?」白紀川問。
「我今天帶飯的。」一然忘記了,笑著道,「我忘得一乾二淨,要原封不動地帶回去了。」
白紀川含笑看著她,一然的笑容比陽光還明媚,可他卻莫名地心疼,不知道流產的傷從她心裡消失了沒有,但願她以後的人生裡,永遠不要再有悲傷。
這一邊,蔣誠和客戶吃完午飯回到公司,遇見鄭莉音從茶水間出來,她很熱情地問:「蔣總,需要咖啡嗎?」
蔣誠搖了搖頭,進辦公室了。
鄭莉音回到座位,心裡當然不自在,沒多久看見蔣誠拿著飯盒去茶水間,她抱起邊上一堆資料,佯裝要去影印室。
走過茶水間,看到蔣誠正在把飯盒裡的飯菜倒進垃圾桶,她轉身看了看四下無人,下意識地掏出手機迅速拍了一張照片,立刻離開跑去影印室。
蔣誠當然不會察覺,倒掉了飯菜後,又回到辦公室,拍了一張空飯盒的照片發給一然,撒了個善意的謊言:很好吃,我全吃完了。
一然收到訊息,笑著回覆:我自己忘記今天是帶飯的,和同事在外面吃的午飯,這家店很好吃,下次我們一起來。
明天10:30更新,不見不散大瑣寫得很開心,就不知道算不算合格,第一次寫現代的故事,我到現在還每天都很興奮,希望大家也看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