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思語連忙把炒飯端到他面前,說:「我給你做了炒飯,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費逸寒指了指臥室裡的吧檯,說:「去拿一瓶佩特魯斯城堡(紅酒名)過來。」
「空腹喝酒傷胃,還是別……」
「去拿!」費逸寒打斷了她的話,「兩隻酒杯。」
她點點頭,轉身把酒和酒杯一併拿了過來,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費逸寒擰開瓶蓋,把紅酒分別倒進兩隻透明的高腳杯裡,端起其中一杯遞給艾思語,說:「51年份的,味道不錯。」
艾思語皺眉搖搖頭,說:「我以後都不會再喝酒了。」
費逸寒仰頭將杯子裡的紅酒灌入口中,伸手鉗起她的下巴,低頭將口裡的紅酒渡進她的口中。
紅酒,鮮紅如血,順著兩人的唇縫淌了下來。他放開她,用手指擦著唇角的酒,問:「如何?比起那所謂的‘七色彩虹’,誰更好喝?」
艾思語聲音幽幽地說:「這個。」
「這個什麼,說完整。」
「這個更好喝。」
「為什麼?」他問。
「因為有你的味道。」
費逸寒一把她拉了過來,說:「那就繼續。」
她用手推著他,說:「你不是餓了嗎?炒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他勾起好看的薄唇,邪邪一笑,道:「現在,我不是要品嚐炒飯的味道,而是為了要品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