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思語忙抽回手,掩飾性地笑著,說:「被毒蚊子給叮的。我也很納悶,叮了之後就留下這些印子,總也不掉。是不是很難看?」
他聽了莫名生氣,強硬地拉過她的手,沉聲道:「艾思語,你試著繼續說謊看看!」
「呵呵……我哪有撒謊嘛,我說的都是真的呀。」艾思語心虛地笑著,可是笑容連她自己都覺得僵硬。
費逸寒一把拽過她,似乎粗魯地把她摁在床.上。
是的,他生氣,他真的很生氣!過去五年,明明吃了那麼多的苦頭卻還要在他面前裝成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對著他傻笑。教他如何不氣?如何不惱?
想起兒子在餐廳告訴他的那些話,他的心臟就不受控制地抽搐,胸口像要炸裂開似地。
他注視著那張瘦削得過於蒼白的臉,心像被人用刀狠狠剜去一塊兒肉,疼痛得無以復加。
這世上,還有比她更傻的女人嗎?
傻得讓人心痛。
傻得讓人不知該拿她如何是好!
他俯身,親吻她的額頭,她的眼睫,她的鼻樑,最後停留在她的唇畔。
他本不善言辭,這一刻,只能用這般愛的方式,讓她知道,他愛她,很愛很愛!
艾思語被他霸道地禁錮著,渾厚的男人氣息,鋪天蓋地縈繞在她的周身,讓她變得急促,她感到全身燥熱,大腦一片空白。
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艾思語忙動了動身子,氣息不穩地開口:「我還沒有洗澡。」雙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霸道如他,哪會給她說不的機會,吻著她的唇。
心,深深地震撼,就是這樣的味道,讓自己一次次沉淪,讓他上癮的味道。
好香。
好甜。
一輩子也嘗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