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悄然溼紅,晶瑩的眼淚是來自內心深處悲傷的聲音。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
這一千八百多個日日夜夜,她在痛苦的思念裡掙扎。
痛苦是黑暗中的摸索,前進的路途中滿是坎坷;痛苦是無人理解的悲哀,無助地面對一切挫折;痛苦是心靈最深的折磨,無淚且無法直言;痛苦是天生沒有的表情,是煩惱中的惡魔……
「思語,怎麼哭了?」宋怡潔凝眉擔心地問。
艾思語收回神思,抹掉眼淚,吸吸鼻子,展露笑顏道:「沒事,替你開心呢!」
然而,唯一瞭解她此刻真正心思的,是一直無聲站在她身邊的季羽墨。
他走上前,默默地遞給她一張手帕,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還說了!本來很開心的,結果被這個臭小子一攪和,什麼好心情都沒有了!」宋怡潔依然不依不饒地揪住焦義的耳朵,恨恨地說。
「怡潔阿姨,到底怎麼回事嘛?我們和爾薇阿姨、秦石叔叔在外面等了很久誒!腿都麻掉了。」
禮堂的路口有人在抱怨,聲音奶聲奶氣。
只見兩個長相幾乎一摸一樣的小男孩兒,雙手環胸,皺眉撅嘴,以同樣的姿勢和表情倚在門口,睨著他們這邊。
兩個男孩,年齡大概四五歲,雖然年幼,卻有著完美的五官胚子,可想而知,他們的雙親定然是超凡脫俗。
「哎喲哎喲,思諾,筱信,別急別急啦,怡潔阿姨正在拍蒼蠅,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宋怡潔滿臉堆笑,用甜膩膩的聲音對兩個孩子說。
「嗯!他的確蠻像蒼蠅的!」兩個男孩默契地對視一眼,點頭齊聲說,「怡潔阿姨,那您隨意……」
「你們兩個小鬼頭……虧我平時對你們那麼好,關鍵時刻,居然這麼……無情無義!」焦義掙脫掉宋怡潔的束縛,表情帶點孩子氣,氣鼓鼓地說。
「思諾,你覺得他對我們很好嗎?」
「咦?有嗎?哥,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我不太記得了!我只知道季叔叔對我們很好,倒是真的。」
「嗯!我同意!」
兩個雙胞胎一唱一和,氣得焦義幾乎七竅生煙。
「費思諾,費筱信,你們兩個不可以對焦叔叔沒禮貌!趕緊向他道歉。」艾思語出聲斥責道。
兩個男孩垂眸認真地思考幾秒,搖搖頭齊聲說:「媽咪,恕難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