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創業。」
「嗯,有想法有幹勁,這碗我喝了!」說罷,艾輝將一大碗飲盡。
「第二個問題,家裡都有什麼人?」此問類似調查戶口,沿襲了中國傳統。
「只有我一個。」費逸寒並不算撒謊,在他內心,從未承認過費嚴光和他的關係。
孤兒?!
艾輝再次蹙眉,難怪這小子看起來性格冷漠,原來是跟家庭因素有關,不過,一個孤兒能夠有自主創業的本事,實屬不易,應該不是個放浪形骸的人。
艾輝默默地端起一碗,仰頭喝了下去。放下碗,他抹抹嘴角說:「不要誤會,我並不因為你是一個人而拍手叫絕。即使你父母健在,我相信以我語兒的善良性格,也不會出現什麼難處的婆媳問題!」
「嗯。」費逸寒應了一聲,這一點他認同,而且也被實踐證明過了。
「接下來,第三個問題,你和語兒是怎麼認識的?」這個問題有些「超綱」,不過,他這個做父親的,偶爾八卦一下,也情有可原。
「因為一個誤會。」費逸寒目不轉睛地盯著碗中清澈透明的液.體,眼神幽幽的,彷彿又回到了幾年前,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情景。
一頭如墨長髮,一張蒼白小臉,以及一雙充滿驚恐和委屈的眼。
「你,就是艾思語?」
「我是艾思語,你們……你們究竟抓我來幹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
「你是江俊衡的女人?」
「誰是江俊衡?我不認識,我也不是誰的女人!」
「哼!少給我裝蒜!」
「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哈哈哈……放過你?莫風死在你們手上,你認為我會放了你?!我,會讓你們付出比死還要慘上千百倍的代價!」
沒想到,事隔三年,這段記憶依然清晰可見,彷彿剛剛發生在昨天。回想當初,他對她做的,的確很過分!
如果可以,他真想抹去這段讓她受傷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