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茫然是麼?很不安是麼?焦聲有,我現在就告訴你,今天我要為我死去的姐姐韓婷報仇!」每一個字,韓菲幾乎都是狠狠咬牙,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麼焦聲有此刻必定已是千穿百孔。
「你姐姐?」焦聲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看向季鵬澤問:「她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焦聲有,還不懂嗎?她就是韓婷的親妹妹,你當初毒死韓婷,她是來替她姐姐報仇的!哈哈哈……」季鵬澤突然失控地大笑:「焦聲有,你該死,你趕緊死,要不是因為你,我的羽墨就不會蛻變,我唯一的希望被你徹底摧毀了!」
「羽墨?你不是說他是我的兒子嗎?」
「那不過是為了騙你救他,我故意編造的謊言罷了!你真正的兒子,是被你那個怪物兒子咬傷的俊衡,哈哈哈……現在,你兩個二子都變成了怪物,真是報應啊,報應啊!哈哈哈……」
「你給我閉嘴!」焦聲有衝上前抓住季鵬澤的衣領大吼,「告訴我,你剛剛說的都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去驗驗俊衡的dna就真相大白了!」
嗷嗚
一聲狂躁的嘶吼,江俊衡突然竄出。
「夜叉,小心!」緊隨其後的齊飛大聲提醒。
麻醉劑失效,江俊衡突然醒來,掙脫了手腳上的鐵鏈,和齊飛一番惡戰之後,循著艾思語的味道,出現在這裡。
尋到目標,江俊衡猛地撲向費逸寒,他要爭奪到被他抱在懷裡的女人!
費逸寒身邊的手下掏出□□,瞄準江俊衡。
「不許開槍!」韓菲大喝。
子彈破膛而出,被江俊衡迅捷地躲開,他舉起廳內一塊巨大的實木沙發,狠狠砸向朝他開槍的兩人。「嘭」的一聲,沙發落地,壓斷兩人胸骨,口吐鮮血而亡。
韓菲的人沒動,焦聲有的人也沒動,兩人都怕誤傷了江俊衡。躲在角落裡季鵬澤預備趁亂逃離,卻被韓菲的人發現,反手扣住。
轉過身,江俊衡再次撲上,費逸寒抱著艾思語快步後退,齊飛開槍擋住,卻未擊中江俊衡,被他巧妙避開。本就受傷的齊飛,嘴角滲血,體力漸漸不支。
「抱好她!」費逸寒將昏迷的艾思語交到齊飛手中。快速掏出懷中的槍,對準猛撲過來江俊衡,扣下扳機。
砰!——
呼嘯而去的子彈,擊中了江俊衡的手臂。
嗷嗚
江俊衡吃痛狂嚎,狹長的桃花眼染上嗜血的腥紅,怒氣噴發,他鼓起腮幫,青筋暴突,直直攻向費逸寒。
費逸寒一個低滾,開槍還擊的同時,從側面一扇窗戶,破窗而出,引開江俊衡。
「俊衡!」韓菲急喚,然後指著被齊飛抱在懷裡的艾思語,命令手下:「快,抓住那個女的!」
手下領命,開始攻擊齊飛。
齊飛抱著艾思語,躲到廳內轉角一面牆壁背後,開槍還擊。
暗夜會其他幾個手下,把擒住的y和十三以及二分之一扔到一邊,開槍和韓菲的手下展開激戰。
槍林彈雨,場面頓時混亂不堪。
「老爺,您趕快離開這裡,這裡太危險。」阿蘭姆抓著焦聲有的手急切地說。
「小義……阿蘭姆,帶上小義。」
「想走?沒那麼容易!」韓菲舉起槍抵在焦聲有的後腦勺上,「讓你的人,對付費逸寒。」
焦聲有的手下一加入戰局,齊飛他們很快抵擋不住,最終,除了他以外的其餘幾人全都中彈死亡。
齊飛被擒,韓菲的手下抱起昏迷的艾思語,剛一轉身,被注射麻醉劑的二分之一甦醒,他聞到艾思語的味道,猛地掙斷鐵鏈,撲向那人,奪過他手中的艾思語,緊緊抱在懷裡。
「你說我要是讓人殺了你的寶貝兒子,姐姐會不會很開心?」韓菲俯首在焦聲有耳邊低語道。
「你……」焦聲有氣結。
「聽著,殺了你們的少爺,否則我就打爆你們老爺的頭!」韓菲對焦聲有的手下說。
眾人驚愣,不知如何是好。
「快點兒,我可沒有時間跟你耗!」韓菲動了動□□的扳機,作勢要開槍。
焦聲有咬咬牙道:「照她說的做!」
「哈哈哈……焦聲有,沒想到你竟然貪生怕死到可以不顧父子親情!姐姐當初愛上你這種雜碎,真是瞎了眼!我呸!」韓菲朝焦聲有臉上狠狠淬去,「今天我就讓你親眼地看著你的兒子在你面前死去!動手!」
話落,眾人舉槍攻向二分之一。
二分之一抱著艾思語從剛剛費逸寒破開的窗戶跳了出去。
「追!」韓菲厲聲大喝。
眾人立即緊追而去。
一旁的阿蘭姆趁韓菲不備,撲過去搶奪她手中的槍,韓菲重心不穩,摔倒在地,手中的槍滑落數米。正當焦聲有要拾起槍的時候,「砰」的一聲,一顆子彈差點選中他的手心。
砰!
緊接著又是一槍。
「老爺小心!」阿蘭姆用身體擋住焦聲有,子彈穿過他的喉管,當場斃命。
「阿蘭姆!」焦聲有扶住阿蘭姆抽搐的身體,大聲喊道。
他們似乎都忘了,在角落裡反扣著季鵬澤的人,也是韓菲的手下。
「要我死,想都別想!」韓菲手撐著地,喘著粗氣。
「那可不一定!」說時遲那時快,焦聲有快速舉起手中的槍,擊斃了韓菲的手下,然後將槍口毫不留情得對準韓菲。
原來,剛剛他扶住倒下去的阿蘭姆,不過是為了掩飾他撿槍的動作。
「韓婷?哦,不對,應該叫你‘韓婷的妹妹’,你說現在是誰會先死呢?」
是非恩怨了結之後,該留的留,該死的死,該幸福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