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好。讓我上了你最好。」江俊衡走進宋怡潔,故作淫邪地對她耳邊吹氣。
「我可不喜歡人妖!」宋怡潔咧開嘴諷刺地笑。
「我可不喜歡被人稱作人妖!」江俊衡掏出槍對準宋怡潔的胸口,聲音陡沉,似笑非笑。
「等等,開槍之前先讓我好好瞻仰一下你的風采,以免做鬼之後,報仇無門!」宋怡潔面無懼色,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談論天氣。
失去愛人,歷經生死的她,早已無懼無畏。
「看清楚了?」江俊衡挑眉問。
「湊合吧。」宋怡潔攤攤手。
「看清楚了我就送你上路。」江俊衡眯起危險的雙眼。
「ok,你隨意。」宋怡潔配合地閉上眼睛。
她是聰明的,這個男人絕不會傻到在這樣的地方動手殺人。很明顯,他不過是在嚇唬她而已!「嗯……」嚶嚀一聲,熟睡的艾思語醒了過來。
揉揉眼睛轉頭,映入眼簾的一幕,讓她驚愕。
「江俊衡,你想幹什麼?」艾思語急切地下床,用身體擋在宋怡潔前面,瞪著他質問。
這還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感覺有些新鮮。
「看不懂?殺人滅口!」江俊衡揚揚手裡的槍。
「為什麼?」艾思語擰眉問。
「殺人滅口不需要為什麼!」江俊衡勾唇道。
這樣地對話,讓他想起了和她初遇的那個夜晚,她用同樣的表情問著他同樣的問題。
「我艾思語這一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救你。」
她錯亂的命運,全部拜他所賜。
「哦?是嗎?」江俊衡挑眉看著她。
突然,褲袋裡的手機響起。
「喂,什麼事?嗯,知道了,我馬上過來。」掛上電話,江俊衡收起□□,盯著艾思語,說了一句讓人琢磨不透的話,「既然錯了那就讓它錯到底!」然後便大步離開了病房。
見他離開,全身緊繃的神經頓時鬆弛下來,艾思語感到渾身無力。
宋怡潔一把扶住了她下沉的身體,「思語,沒事吧?」
「沒事。」艾思語搖搖頭。
「傻瓜,害怕什麼?看不出來他只是唬唬人而已?他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肆無忌憚地殺人。」
宋怡潔用手輕輕拭去艾思語額頭上的細汗,那是剛剛她緊張冒出的冷汗。
「我怕萬一……」艾思語說,親眼見識過他的殘忍,自然心有餘悸。
「對了,羽墨情況已經穩定了,要不要去看看他?」宋怡潔問。
「真的?」艾思語驚喜道。
「嗯,是、真、的。」宋怡潔捏捏她的臉,一字一頓。
重症監護室內,因為麻藥的緣故,季羽墨還在昏迷著,不過之前那張蒼白如雪的臉漸漸有了一些生氣。
母親木清芳去了洗手間,護士替他換好吊瓶之後,離開了病房。
剛剛關上的病房門,不一會兒又被人推開。
緊接著便聽到一陣激烈的打鬥。
呯的兩聲槍響傳來,驚動了正朝病房走來的艾思語和宋怡潔。
與此同時,又傳來玻璃的碎裂巨大聲音,艾思語和宋怡潔急切的推開病房門,一道身影正從視窗跳下,雖然時間很短,但是艾思語快速捕捉到了那人的側臉。
那是一張稜角分明的臉。
齊飛!
沒錯!是齊飛!
「啊!——」宋怡潔的一聲尖叫喚回了艾思語的神思。
「思語,羽墨中槍了!」
艾思語一把掀開蓋在季羽墨身上那床帶血的被子,眼前的一幕讓她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