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後的痛(3)
低沉的濃雲,籠罩在這座古板森嚴的豪宅上空,讓人覺得壓抑。
「你說!」季鵬澤怒不可遏地拍著桌子,「羽墨為什麼會中槍昏迷不醒?我要你現在立刻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乾爹,這件事我並不是很太清楚。」江俊衡說。
「不清楚?哼!那個叫大丁的難道不是你的手下?」
「是我的人沒錯。不過自從上次他自作主張製造了那段關於費逸寒緋色影片的事件之後,便從此人間蒸發,我也一直派人在到處找他!」江俊衡面不改色,解釋道。
「那他怎麼會突然出現襲擊羽墨的?」季鵬澤怒氣騰騰地反問。
「據我所知,當時在場的人還有費逸寒和艾思語,而大丁是絕不可能憑白無故襲擊羽墨的,那麼這個中原由,我想幹爹你應該親自去問問費逸寒,說不定是他‘一不小心’拉了羽墨來墊背呢。」邪魅的桃花眼閃著精光,江俊衡刻意加重了「一不小心」四個字的語氣。
「費逸寒、艾思語!又是這一對狗男女!」季鵬澤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說著這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名字。
這時,書房裡的電話急迫地響起。
「什麼事?」季鵬澤暴躁地拿起電話。
「鵬澤,不好了,羽墨他……他快不行了!」電話那端的目清芳聲音顫抖,幾近哽咽。
前段時間,費氏集團剛剛成功拿下了幾個跨國性的大型專案,所以近來事務繁雜,而身為總裁的費逸寒更是□□無暇。
事業是男人的根基,於他,自然也不例外。
他是個強勢精明的男人,無論什麼時候都能分清輕重緩急。
女人,他絕不會放手;事業,他更不會荒廢。
人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他費逸寒偏要反其道行之。
為了專注於事業,他讓齊飛日以繼夜地看守著艾思語,不讓自己有任何後顧之憂。
「她還是不肯進食?」費逸寒握著電話聽筒問。
「嗯。整整兩天,滴水未進。」齊飛在電話中回答。
「想辦法讓她吃東西,她若反抗用硬也無妨。」費逸寒強調道。
「明白了,夜叉。」齊飛對著電話點點頭。
掛上電話,來到別墅客廳,正想吩咐秦嫂為艾思語熬點清粥,卻見秦嫂氣喘吁吁地從外面跑進來,「齊……齊先生,上次搶……搶走艾小姐的那個人又來了……」
齊飛不明所以地皺眉。
「沒錯,我又來了!」伴隨聲音出現在門口的,是留著一頭率性「小男士」的宋怡潔。
「天……天哪,你是怎麼進來,我明明沒有開門啊!」秦嫂吃驚地瞪大了雙眼。
「大嬸,這個還不簡單?翻牆囉!」宋怡潔聳聳肩。
「齊先生,這該怎麼辦?」秦嫂扭頭詢問齊飛,「上次就是這位小姐搶走了艾小姐。」
「哈哈……大嬸你記性可真好,沒錯,就是我了!」宋怡潔笑著指了指自己,緊接著她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看向齊飛,「好了,我長話短說,思語在哪兒?我要見她。」
齊飛抬眸與她直視,「總裁有吩咐,任何人不能見她。」
宋怡潔詫異地挑眉,「總裁說?可我想聽你說。一句話,行還是不行?」
「不行!」毫無商量的語氣。
「ok!瞭解了。」宋怡潔帥氣地轉身,預備離開。
這世上沒有她宋怡潔辦不到的事,只有她不願意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