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哈哈……」季鵬澤大笑一聲,目露兇光,一把抓起艾思語的長髮。「不認識那你勾引我的兒子幹什麼?」
「我沒有勾引他!」艾思語被迫仰著頭。
「我當初就不該任由俊衡胡來,說什麼把你變成他的女人,我看你根本就是個騷貨,再多男人都不會嫌多!」季鵬澤用極盡汙穢的言語,侮辱著艾思語。
攸地,他的眼神變得嗜血陰狠,「之前怪我對你手下留情,這次,我要斬草除根!」
說完,他鬆開了艾思語的頭髮,一腳踹開她,轉首,對手下丟出一記眼色。
手下會意的點點頭,兇狠地抓起艾思語單薄的肩。
「哦!忘了補充一句,這個女人來者不拒,解決掉她之前,你們可以對她為所欲為!」季鵬澤掃了掃艾思語的臉,勾起譏誚的唇說。
他的手下,一臉興奮,貪婪的淫慾被勾起。
「你想讓他們幹什麼?」艾思語警覺,死命掙扎,憤怒地朝季鵬澤大吼。
「讓他們折磨你到死!」季鵬澤一字一頓地說。
「哦?是誰說要把我的女人折磨到死?」沉沉的聲音從公寓的門口飄入。
艾思語猛抬頭,對上了一雙漆黑幽森的眼睛。晶瑩的眼淚,不受控制地爬上眼眶,這一剎那,她竟然衝動地想要撲到他的懷裡,大哭。
費逸寒瞅著她紅腫的臉以及破裂的嘴角,不動聲色地轉眸,睨向季鵬澤,「是你說的嗎?季老先生!」他刻意加重了語氣。
「呵呵……我權當是誰呢?原來是費總裁!」季鵬澤輕笑。
「怎麼?季老先生很意外嗎?」費逸寒抬步走到艾思語的面前,寒眸一凜,嚇得鉗住艾思語肩膀的那兩個男人趕緊放開了手。
「第一次聽到費總裁承認自己身邊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被我們家羽墨拋棄的女人,我當然很意外!」季鵬澤言辭犀利,充滿挑釁。
「哦?是嗎?nevermind!我不會介意!只請季老先生務必提醒你家的寶貝兒子,不要吃‘回頭草’才好!否則,不要怪我不講情面哦!呵呵……」費逸寒將一隻手搭在艾思語的肩膀上,回視季鵬澤,他明明在笑,可是卻沒有牽動唇角。這樣的表情,比不笑更讓人生寒。
「呵呵……不勞費總裁費心,也請你管好你的女人,否則,下一次,我不會因為費總裁而手下留情!」季鵬澤臉色陰沉,語氣冷然。
「愣著幹什麼,走!」季鵬澤衝他的手下吼道。
手下回過神來,弱弱地跟上。
「等等!季老先生,還有一件事我需要弄清楚。」費逸寒出聲,阻止了季鵬澤正欲離開的腳步。
「這個怎麼回事?」費逸寒睨了睨艾思語受傷的臉問。
季鵬澤沒有作聲,他的手下躡躡地瞟了他一眼。
費逸寒瞭然,走上前去,毫無預警的兩巴掌招呼上了季鵬澤兩個手下的臉。
「我的女人,除了我,誰都不能碰!這一次是警告,下一次,就是你們的命!」費逸寒若有所指地看了看季鵬澤。
「費逸寒,你……」季鵬澤氣結,將憤怒生生嚥下,「我們走!」
勾唇諷刺地看著季鵬澤帶著人憤然離去,費逸寒背對著艾思語,並沒有回頭,聲音一如往常低沉,「現在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說明,為什麼要逃?!」
話音剛落,他寬大的後背卻人緊緊擁住,喃喃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費逸寒,謝謝你,第二次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