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這是什麼眼神,沒見過我艾思語發飆是不是?
懶得去理,現在她迫切要做的是見到費逸寒,替他澄清
於是,她轉身。
於是,她張著嘴石化在了原地。
終於明白為什麼剛剛眾人的眼神那麼奇怪?
原來,是因為他!
他是什麼時候站在自己身後的?
「費逸寒!」艾思語驚撥出聲。
費逸寒陰沉著臉,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眸緊緊盯著她,讓她呼吸一窒。那隻被人踩得紅腫的手粗魯地被他拉起,同時耳邊響起了他低沉的聲音,「誰讓你來的?」聲音中透著大大的不悅。
「痛!痛!痛啊!」被他這麼毫不溫柔地一拉,艾思語痛得兩眼噙淚。
見狀,費逸寒放開了她的手,只是這次他的動作明顯輕柔了許多。
「滾回去!」冷冷地甩出一句話,語氣不容商量。
這是一句傷人的話,但此刻在艾思語耳朵裡聽來卻不盡然,他是悶騷,從來都是口是心非。他讓她「滾回去」不過是對她的一種變相關心而已!
「我不回去!」艾思語大無畏地迎上他那雙幽森的黑眸。
「有膽子你再說一次試試?」費逸寒加重了語氣。
「費逸寒,你聽好了,我、不、回、去!」艾思語一字一頓地說,明亮的眸子中閃爍著倔強而堅定的光芒。
「蠢女人,你找死!」
「笨男人,你說對了!」艾思語毫不讓步地直視著費逸寒。
時間靜止,兩人僵持。
「費總裁,你的私事請你另找時間解決,現在請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便衣刑警走過來提醒道。
刑警的話打破了兩人的靜默。
「警局?他又沒有犯罪,為什麼他要跟你們會警局?」艾思語皺起眉頭追問道。
刑警並沒有理會艾思語的疑問,繼續對費逸寒說:「費總裁,請!」
費逸寒邁開步子,剛走了兩步,便頓住了腳步,沒有回頭,他對艾思語說:「告訴她,不用擔心!」
這個「她」自然是指他的母親聞景,既然艾思語都已經知道他現在的情況,那聞景也不會例外。
說完,費逸寒繼續大步朝前走去,他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無形威懾力,讓周圍的人不自覺地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