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丟臉死了!
艾思語捂著滾燙的臉頰,逃也似地奔出了費逸寒的臥室。
費逸寒看著她倉惶逃走的嬌小身影,不自覺地勾了勾薄唇,這回,不再冰冷,也不再帶著諷刺與嘲弄。或許因為睡了個難得的好覺,他的心情還算不錯。
很奇怪,每次只要這個女人待在身邊,夢魘就不會出現,心情就會特別放鬆。
這個呆呆笨笨的女人,興許還是有些價值。
費逸寒一面想著,一面對著鏡子繫著領帶。整理完畢後,他掏出手機,按下了齊飛的號碼。
「把關於nuc的調查資料拿到公司來。」
電話那端的齊飛,微微遲疑了一下。
「怎麼?有問題?你最近似乎很不再狀態!」費逸寒蹙了蹙劍眉,沉聲道。
「抱歉,夜叉,我知道,稍後會送到公司來給您。」齊飛說。
掛上電話,齊飛那張瘦削剛毅的臉上表情複雜難辨。此刻他正站在某小區的樓下,抬頭望了望二樓一扇緊閉的窗戶,眼神中帶著一絲隱憂。
如果不好好看著她,粗枝大葉的她,出了事情如何是好?
抬手看看手錶,九點四十,距離夜叉十點到公司只有二十分鐘,他現在必須得趕過去。不放心地再次望了望了那扇窗戶,但願她不會輕舉妄動。
齊飛離開後不久,上次那個跟蹤大丁的「小男士」頭戴一頂鴨舌帽,穿了一件咖啡色的立領夾克衫,行色匆匆地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