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
「嗯?什麼?誰要陪你睡覺?!」回魂的女人一聲驚叫。
費逸寒充耳不聞,微微躬身,輕而易舉地將她打橫抱抱起來。
「你這頭‘山豬’,想要幹什麼?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啦!景姨……景姨……你兒子要施暴啦!救命啊!救……」呼救聲還沒喊完,她就被費逸寒扔到床上,瘦小的身子在柔軟的床墊上像皮球一樣彈了彈。
費逸寒欺下身來,床墊凹陷了些下去,沉聲在她耳邊說:「再喊,我就一掌劈暈你,然後……」
艾思語嚇得立馬噤了聲,汩汩地嚥下兩口唾液。
費逸寒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有些疲憊地閉上了那雙深邃的黑眸,然後幽幽地開口道:「安靜地待在這裡,直到我睡著!」
理所當然的語氣,萬年不變的霸道。
呵!原來他說的陪他睡覺,就是指這樣。她還以為……
艾思語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然而,很奇怪,和他這麼躺著,她竟然覺得感覺還不錯!
抬起手摸了摸被他吻過的唇,熱熱的,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他的味道。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冷傲霸道的男人,吻技確實很好。
她情不自禁地側過腦袋,偷偷地瞄了他一眼,這個男人五官的確很美,仔細看看,他眉宇之間透著聞景的影子,其餘的部分大概長得像他過世的父親吧,如此看來,他的父親也是一位絕色美男子。艾思語暗暗神遊著。
「再看,就把你吃掉!」
費逸寒突然間開口,嚇得艾思語身體一顫,她趕緊轉過臉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他。
「問吧,你的第一個問題。」說著費逸寒側過臉,幽幽地睜開了眼睛。
「嗯?」艾思語詫異地睜開眼,看向他,接著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額……機會難得,從哪裡開始問好呢?
我是哪裡人?
我住在哪裡?
我的爸爸媽媽是誰?
……
一時之間,她覺得想問的問題太多,竟不知道先問哪個才好。
「時間到!」費逸寒說。
「等……等等,你告訴我真正的名字吧!」艾思語慌忙地說。
「艾思語。」費逸寒簡潔明瞭地說。
「那我們怎麼會認識的呢?我又是怎麼失憶的呢?我家住在哪裡?我……」艾思語連珠炮似的丟擲一大堆問題來,她太激動了。
「一個問題一件事。」費逸寒不耐煩地打斷了她,再次閉上了眼睛,「想問下一個問題,就要做下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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