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承認吧,說你願意做我的女人!」費逸寒的唇角噙著一抹笑,淡淡的,卻不是往日的冷笑。
「你胡說!誰願意了?」艾思語羞憤地抬起腦袋,怒視著費逸寒說。
「我累了,過來扶我。」費逸寒理所當然的命令口吻。
艾思語一聽,立馬火冒三丈。
扶你個大頭鬼,當我是菲傭還是奴隸啊?!
心底正噴著火,一龐大身軀鋪天蓋地地朝她壓了過來。
媽呀,摩天大廈要塌了!
伴隨著艾思語的一陣哀嚎,她和費逸寒一起滾在了地上。
艾思語被費逸寒壓得喘不過氣來,氣鼓鼓地衝他吼道:「喂,你三歲小孩啊,連站都站不穩,趕緊起來啊,你故意要壓死我的是不是?」
見身上的男人半天沒有回應,艾思語這才反應過來,他應該是醉倒了!
使勁用手推了推他的身體,才稍微替她胸前那兩團可憐的肉包爭取了一點空間,艾思語呼呼地喘了一口氣,要是一直被他這麼壓著,肉包不變成燒餅才怪!
艾思語嗔怪著,狠狠在費逸寒俊逸的臉上捏了一把。
哇塞!這男人的皮膚好好,光光滑滑,手感細膩。嘖嘖嘖,這長相,這皮膚,不做牛郎簡直可惜了!
呸!呸!呸!
我到底在想些什麼?這不是間接侮辱了景姨嗎?牛郎的媽媽,牛媽!要是景姨聽到了,不生氣才怪。
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潛意識裡似乎對這個傲慢的男人存在著巨大的偏見,總是想方設法地排斥他,詆譭他。
傲慢與偏見?達西與伊麗莎白?
跳躍的思維,讓她想抓狂,她暴躁地撓撓頭髮,這男人到底要壓倒什麼時候啊!說著,忍不住伸出手抓了抓費逸寒額前的碎髮,都怪你!
突然,那雙深邃的寒眸攸地睜開,直勾勾地盯著艾思語。
嚇得她立馬閉上了眼睛,裝暈!
剛剛我有對他做什麼嗎?
沒有嘛!
艾思語心虛地寬慰著自己,卻悄悄用手護著臉,生怕他一記鐵拳朝她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