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江俊衡坐在包間的沙發上,懷裡摟著一個性感妖冶的女人,女人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伏在他的胸前,細長的手指在他突起的喉結處打著圈。
江俊衡懶懶地斜睨了一眼站在門口艾思語,卻發現她並沒有穿上那件他專門指定的紅色禮服。
「禮服呢?為什麼不穿?」江俊衡挑眉不悅地問。
「沒有為什麼,只是不喜歡。」艾思語淡淡地說。
面對這個變態,她覺得自己的情緒毋須有太大的起伏,至於他要怎樣,靜觀其變!
「不喜歡?你認為你有權利說不喜歡?」江俊衡支起身,放開懷裡的女人說。
他是生氣的!
她從進來開始,便對他視若無睹,甚至看見他的懷裡摟著其他女人,竟然都無動於衷。
「江先生,他就是你說的那位江語小姐嗎?」坐在包間內一位膘肥體健的男人問。
「對!」江俊衡勾唇點點頭說。
「和你形容得不大一樣呢?」另外一位有些禿頂的男人說。「比你形容的更……漂亮!」
「哈哈……江先生,你不會特意給我找了一位清純的在校大學生吧?真是意外呢!沒想到你這麼有心。」
說著,膘肥體健的男人,端起兩杯酒走向艾思語,「小姐,很高興認識你哦,你很漂亮,來,我敬你一杯。」
「對不起,我不會喝酒!」艾思語毫不客氣地拒絕了眼前這個看起來讓人作嘔的男人。
「哦,江先生,你請來的這個小姐不肯賞臉呢!」膘肥體健的男人回頭衝江俊衡喊道。
江俊衡抄起手緩緩踱了過來,嘴唇依舊勾著拿到魅惑的弧線:「怎麼會?她很聽話的!」
他走進艾思語,湊近她的耳朵:「不想死就照他們的要求做,讓他們盡興。」
艾思語面無表情地抬頭直視著他,「是不是我照做了,從今以後你就可以還我自由?」
「自由?」江俊衡蹙了蹙眉,「哼,當然!」
「那好,我答應你!」艾思語斬釘截鐵地說。
轉身接過那個膘肥體健男人手中的酒杯,「先生,抱歉,剛剛是我不懂規矩,這杯酒我先乾為敬。」說完,艾思語不做一絲猶豫,仰起頭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哈哈……小姐,你真有氣魄!來來來,我們的這杯酒你也得全乾了!」另外兩個男人也端起酒杯走了過來說。
看著他們滿臉的堆笑,艾思語不願將目光在他們俗流的臉上多做停留,她接過酒杯,閉上眼睛,仰起頭悉數喝盡。
一杯,兩杯,三杯……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下了多少杯酒,直到眼前變得人影交錯,天昏地暗。
三個下流的臺商將她夾在中間,臉上堆著淫邪地訕笑,對她上下其手。
江俊衡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撫摸著懷裡的女人,悠閒地品著酒。
想要自由?那我就給你足夠的自由!
當那個禿頂的男人正試圖解開艾思語衣服的時候,爛醉的她胃裡突然一陣翻騰,乾嘔了起來。
禿頂男人嫌惡地推開她,他可受不了那骯髒的嘔吐物。於是,他起身換了一個座位,摟起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在角落親熱了起來。
此時,那個膘肥體健的男人反而主動請纓,說要帶艾思語去洗手間。
「嗯嗯,去吧去吧,最好到包間外面的洗手間讓她好好吐。」第三個男人異常贊同地說,還特意強調是「包間外面的洗手間」。爛醉如泥的女人沒什麼意思,既然他的同伴喜歡,那他不介意成人之美。
膘肥體健的男人奸笑著會意地點點頭,扶起艾思語往包間外面走。
至始至終,江俊衡都沒有開口說過任何話。
費逸寒,我要你重視的女人在你的地盤上被人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