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咖啡和酒,他從來不喝其它任何東西,可是這一次,他竟然破例了!
他很好奇,這個笨拙的女人泡出來的東西會是什麼味道,是不是真如江俊衡所言,很不錯?
「怎麼樣?費總裁,味道很好,對嗎?」江俊衡問。
費逸寒沒有作聲,只是用餘光瞟了一眼被江俊衡攬在懷裡的艾思語。此時,她正有意無意地挪動身體,企圖擺脫江俊衡的束縛。
於是,費逸寒不易察覺地勾起了那張性感的薄唇。江俊衡說的似乎並不是事實!
「江先生,茶我喝過了,我要的人可以帶走了嗎?」費逸寒問。
「呵呵……當然,你要的人在那裡。」江俊衡挪挪下巴指了指被綁在地上的十三。
「除了他,我還要帶走一個人!」費逸寒看了看艾思語說。
「費總裁,人不可以得寸進尺哦!」江俊衡擺擺右手的食指說。
「我要帶走的是你廚房裡面的那個人!」費逸寒說。
江俊衡詫異地聳聳眉頭,沒聽錯吧?費逸寒要帶走的竟然是廚房裡面的那個老女人而不是艾思語?
「費總裁的口味什麼時候變了?居然看上了我家的女傭人?」江俊衡似笑非笑地問。
「這個,我想江先生沒有必要知道。」
「ok,既然費總裁喜歡,那你隨意,別說是一個,十個女傭人我都送給你!」
「江語,你去叫那個女人出來。」江俊衡對艾思語吩咐道。
「哦,好!」艾思語故作鎮定地點點頭,其實內心早已雀躍不已。
太好了,景姨和她的兒子終於可以見面了!
聞景跟在艾思語的身後走了出來,當她和費逸寒四目相對時,興奮、欣喜、自責、內疚、心痛、歉然,這一切複雜而矛盾的情感,猶如洶湧的洪水湧上心頭,眼淚如斷線的珠子,滑落臉龐。
「打擾了!我們走!」費逸寒說。
聞景邊走邊回頭,小語,我走了,你該怎麼辦?
艾思語微笑著衝她眨眨眼睛,景姨,放心吧,我沒事,不用擔心我的。
聞景看向費逸寒,欲言又止,現在的狀況,不適合再對江俊衡提出要求了是嗎?
費逸寒目不斜視,大步邁出了江俊衡的客廳。
其實在他剛剛轉身的時候,銳利的黑眸早已看到了艾思語眼底的欣慰與失落。
今天在這裡遇見她,完全是個意外,帶走她不在計劃之內,睿智如他,貿然行事絕不會是他的風格!
但是,你是我的玩偶,註定只能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