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語,別跟他走,他不是好人!」季羽墨看向艾思語說。
「哈哈哈……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好人!」江俊衡大笑道,「你現在當著自己的未婚妻,和別人搶女人,你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
「你……」季羽墨憤怒地朝江俊衡揮下拳頭。無奈,身體過於虛弱,毫無力道。
「乾媽,好好照顧你的好兒子,別讓乾爹操心才是!」江俊衡故意加重語氣說道。
木清芳一怔,她聽出了江俊衡話中的意思,如果他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季鵬澤,那羽墨……
不敢多想,木清芳上前拉住了季羽墨,「羽墨,讓他們走吧!」
「不!思語,你別走,別走!」
回到江俊衡的別墅,艾思語默不作聲準備上樓。
「站住!我同意你上樓了?」江俊衡挑眉問。
「哦!」艾思語轉過身走下樓梯。
「衡哥,要喝咖啡嗎?我幫你倒。」阿暴一臉諂媚地說,要不是長著這麼大的塊頭,他還真有當太監的潛質。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阿暴的臉上頓時映出了五根清晰可見的手指印。
「誰讓你帶她去季家的?」江俊衡問。
「衡哥,不是我帶她去的!」阿暴捂著臉辯解道。
「啊!——」
江俊衡又是重重的一腳,踹在阿暴的胸口上,阿暴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tmd,不是你,還會有誰?」
「衡哥,真的不是我!」阿暴從地上爬起來,繼續辯解道。
江俊衡抓起茶几上的菸灰缸正欲朝他的大頭砸下去,這時艾思語開了口,「住手!不管阿暴的事,是我答應那位阿姨要去的!」
「你還袒護他?」江俊衡斜睨了一眼艾思語說。
「我沒有袒護他,我說的是事實!」艾思語說。
「哼!」江俊衡重重地冷哼一聲,「來人,把他拖出去剁掉他的一隻手!」
「衡哥,不要啊,你饒了我吧!」阿暴嚇得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到江俊衡面前哀求道。
江俊衡狠狠地踹開他,阿暴不折不饒地爬了上來。
一腳,再一腳,直到阿暴口吐鮮血。
「夠了!去季家的人是我,該受罰的人是我。你不要再踹他了!」艾思語實在看不下去,她真的懷疑江俊衡的心是鋼筋混泥土做的,連跟在他身邊多年忠心耿耿的手下,都能出手這個狠。
「懲罰?哼!放心,我當然不會漏掉了你!」江俊衡勾起邪魅的薄唇冷笑道。
這時,一名手下匆忙地跑進客廳,「衡哥,抓到一個偷偷潛入別墅的男人!」
「哦?是嗎?帶進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明目張膽地敢擅闖我的別墅!」江俊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