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暴臉色微變,怒氣衝衝地出了廚房。
艾思語彎起嘴角,忍不住想笑,這個阿暴就是傳說中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漢。
「走,我們先出去。」艾思語扶起女人,走出了廚房,來到了一樓轉角處的那間工人房。
這間房曾經她也住過,只是記憶中已沒了印象。
片刻之後,阿暴黑著一張四方臉,將藥水和紗布丟給了艾思語,嘴裡還嘀咕了幾句什麼,然後大力地甩上了門。
「來,把手給我,我幫你上點藥。」艾思語伸出手對女人說。
「謝謝你,江語,你是個好人!」女人真誠地看著艾思語感激道。
「你怎麼知道我叫江語?」艾思語詫異地抬起秀眉問。
「呵呵……剛剛你們在客廳說話的時候我聽到的。」女人溫和地笑了起來,這樣的笑容如三月春風拂面,沁人心脾。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叫什麼名字。」艾思語茫然地嘆了一口氣。
「怎麼會?」女人不解地問。
「我也不知道,好像昏睡了很久,醒來的時候,就什麼也不記得了。」艾思語搖了搖頭,有些悵惘地說。
「沒事的,別擔心,可能是因為你的腦部受到過某種撞擊,暫時失去了記憶,等過段時間,大腦神經經過自身的修復,你的記憶就會慢慢恢復的。」女人安慰道。
「真的可以嗎?」艾思語一臉欣喜地問。
「可以,一定可以的。」女人鄭重地點點頭說。
「太好了!太好了!知道嗎?我真的很害怕自己一輩子什麼也想不起來。」艾思語激動地歡呼道。
「嘶……」女人倒抽一口冷氣。
「哦,對不起,對不起,弄疼你了嗎?」艾思語連忙道歉,剛剛過於激動,不小心碰到了女人手上的傷口。
女人笑著搖了搖頭。
「對了,我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艾思語問。
「呵呵……我叫聞景,聞名天下的聞,景色宜人的景。如果你不介意,以後可以叫我景姨。」聞景笑著說。
「哇!景姨,你果然人如其名,人長得美,名字也很美!」艾思語感嘆道。
「不美了,我都已經快五十歲了!」聞景說。
「五……五十!」艾思語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
老天!五十歲能有這麼年輕嗎?
「不信麼?我的孩子可能都比你大上好幾歲呢!」
「景姨,你以前是不是經常把燕窩當成飯吃的?」艾思語一臉嚴肅地問。
「呵呵……怎麼會?」
「可是,你年輕地讓人不敢相信!」
「如果有機會讓你見到我的孩子,你就會相信的。」說到這裡,聞景的眼神攸地暗淡了下來,自己還能有機會見到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