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都準備好了!」齊飛說。
坐在會廳老闆椅上的費逸寒,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他的冷峻臉上的表情,只見放下二郎腿,緩緩站起身來,手指霸氣地一揮:「出發!」
艾思語被關在江俊衡的臥室裡,由阿暴嚴密看管著。
曾經吃過這個女人一次虧的阿暴,絲毫不敢有半點鬆懈,要是再出點什麼差錯,他可是吃不完兜著走。
阿暴有些厭惡地看著艾思語,真搞不懂衡哥是怎麼想的,直接照老爺子的話弄死她就好了嘛,還非得玩出點花樣。
說來也奇怪,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們這個不羈的大哥對嬌小的直髮女人特別偏愛,每次獵豔,絕對只找這一型,而且還很挑剔這些女人身上的味道!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
房間的門開了,江俊衡邁步走了進來。
「衡哥!」阿暴問候道。
「你下去!」江俊衡說。
「是!」阿暴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這裡我想你應該不會陌生吧?」江俊衡若有所指地說。
一年多以前,這個女人就是從這間臥室的窗戶一躍而下,然後從醫院逃掉的。
「你到底想要怎樣?」艾思語怒目而視。
「折磨你!」江俊衡走上前扳過艾思語毫無血色的臉,修長的手指深陷進她臉頰裡。「從來沒有人敢對我江俊衡動手,季羽墨竟然為了你衝我揮拳,看到沒?這道帶血的傷疤我要你十倍奉還!」
話落,江俊衡一個俯身,粗魯地含住艾思語的櫻唇,怒氣騰騰地吸允著。
「唔……唔……」艾思語用力推著,反抗著。情急之下,她曲起膝蓋,朝江俊衡的下腹狠狠踹去。
江俊衡一聲重重的悶哼,停下了他瘋狂的熱吻。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響徹房間,艾思語應聲摔倒在了地上。
「賤人,你找死!」
江俊衡叫囂著一把擰起艾思語的衣領,輕而易舉的把她從地上拎了起來,大力地扔到床上。
然而,他失手了,她整個人重重落到了床沿邊堅硬的地板上。
艾思語痛苦的□□一聲,蒼白的臉頓時轉為慘白、灰白、甚至死白……
陣陣熱流從身下汩汩流出,伴隨著劇痛,她漸漸失去了所有意識。
「怎麼?裝死?哼!」
江俊衡邁步上前,這時,房門突然被開啟。
一臉驚慌的阿暴說:「衡哥,不好了,費逸寒帶著一大群手下闖進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