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女人激動地叫出聲,向斜倚在沙發上的俊逸男人撲了過去。
「寒,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不是在做夢對不對?!」性感的女人不停地呢喃著。
費逸寒蹙了蹙眉,很耳熟的一句話,似乎在哪裡聽過,只是語氣中少了幾分痴盼!
快速在腦海中搜尋,一張細膩白皙的瓜子臉一閃而過,沒錯,就是她!那個像貓一樣的嬌小女人——艾思語!
迷醉的那一夜,她把他錯當成季羽墨,也說過同樣的話語。
該死,怎麼會無緣無故想起了那個女人來了?!
性感的女人騎坐在費逸寒的腿上,去激吻他的嘴唇。
費逸寒下意識地別開臉,讓女人撲了一個空。
無奈,女人只好去吻他的臉腮,他的耳垂,他的喉結……他都一一反感地避開了!
女人,如火如荼,嬌喘連連;而男人,卻彷彿一塊冰,沒有呼吸加重,沒有痴迷的動作,更沒有迷離的眼神。
性感的女人茫然地抬起頭,為什麼他對她賣力的挑逗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從他漠然的眼神中,她甚至讀出了厭惡!
怎麼回事?是她的技巧過於拙劣還是他的要求已經高出了她預知的範圍?
「下去!」費逸寒沉聲道。
不知怎的,今晚的他毫無興致可言,身上的女人就像一杯白開水,索然無味,甚至讓他覺得煩躁。
性感女人微微一愣,緊接著使出女人慣用的伎倆,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企圖搏以憐惜。
顯然,她打錯了如意算盤,面前這個冷峻的男人,從來就不知道憐惜是個什麼東西?!
「下去!」費逸寒面無表情的重複了一次,聲音較之前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