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是在榮顯親自舉辦的舞會上,暗殺他就等同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張署名榮顯的卡片很明顯是另外別有用心的人一早設計好的圈套。
「會是龍蒼社乾的嗎?」齊飛問。
季鵬澤和江俊衡一直視夜叉為眼中釘,況且有過一次暗殺前科的他們更不能排除嫌疑。
「想要真相大白很簡單,你儘快去調查出nuc的背景,公司的事情我會處理。」費逸寒吩咐道。
「是!」齊飛領命說。
叩叩叩……
書房的門被叩響。
「進來!」費逸寒淡淡地應了一聲。
應聲而入的是暗夜會的杜醫生。
「夜叉,現在可以為你檢查傷勢了嗎?」杜醫生恭敬地問。
「那個小鬼死了沒有?」冰冷的語言出自那張薄涼的唇。
或許這便是他習以為常的問話模式。
「目前情況已經穩定下來,等燒一退就沒事了。」杜醫生說。
「現在可以替你做檢查了嗎?」杜醫生再次詢問道。
對於一個孤島村醫的技術,他持著懷疑態度,作為夜叉的專職醫生,他必須恪盡職守,不容有一絲一毫地疏忽。
「嗯。」費逸寒將手裡的煙攆滅在書桌上的水晶菸灰缸中。
杜醫生走上前,用醫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纏在費逸寒右手臂和腹部上的紗布。仔細檢查完傷口之後,杜醫生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看來替夜叉治療的醫生技術不差,能在這麼危險的部位取出子彈,技術並不在他之下。
「傷口恢復得很好,不過夜叉,你需要再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否則傷口發炎容易感染併發症。」重新為費逸寒包紮了傷口,杜醫生慎重地叮囑道。
「嗯,你可以下去了!」費逸寒象徵性地頷了頷首說。
現在的他哪裡還有心思顧及自己身上的傷,解決費氏危機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