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黑色的凱迪拉克駛進了費逸寒那棟豪華氣派的海邊別墅裡。
艾思語木然地跟在費逸寒身後進了別墅客廳。
女傭人接過費逸寒脫下的外套,緊接著替他端上來一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
費逸寒穿著一件鑲著銀絲的黑色斜紋襯衫,微敞著衣領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端起咖啡輕啜一口,一雙幽森的黑瞳透過額前的碎髮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臉色蒼白的女人。
「聽你剛才對季羽墨說的話,似乎你已經決定好做我的玩偶了?」毫無溫度的語言從費逸寒的薄唇中逸出。
「我的決定沒有變,我絕對不會做你的玩偶,如果你要我的命,你可以拿去!」心已死,畏懼何在?
在她拿費逸寒作為藉口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與其受盡凌辱地活著,不如痛痛快快地死去。
「哦?是嗎?」費逸寒起身踱到艾思語面前,伸出均勻而修長的手指輕掃艾思語光滑的臉頰,「可是我說過我很喜歡你的身體,就這樣讓你死去豈不是很可惜?!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想死,我就偏不讓你如願,我很期待你活在痛苦之中的樣子。」
說完,一個俯身,冰冷的薄唇附上艾思語粉嫩的紅唇,霸道地吸允起來。
艾思語捕捉到費逸寒眼神中閃過的危險光芒,她用盡生平最大的力氣推開他龐大的身軀,慌忙地後退了幾步,快速抓起放在茶几上的一個花瓶,狠狠摔在地上,撿起其中一塊尖銳的碎片抵住自己的脖子。
「不要過來……」
「你以為這樣可以威脅得了我?」費逸寒眯起冷眸,嘲諷道,一步一步毫無顧忌地逼近艾思語。
艾思語緊握著碎片的手被劃破,鮮血順著碎片不斷地往下滴。
眼神,絕望而堅定。
就在她準備將碎片插進喉管時候,齊飛快步走進客廳。
「夜叉,季羽墨硬闖進別墅,被十三他們失手擊暈了過去。」
「哦?把他帶進了!」費逸寒劍眉微挑,他勾唇一笑,黑眸裡閃過一絲精光。
他有辦法讓她乖乖就範的!
幾個黑衣手下把暈過去的季羽墨抬進客廳後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