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以後,杜醫生趕到了費逸寒的別墅。
替艾思語詳細診斷之後,為她打了點滴,開了藥。
「她死了沒有?」費逸寒坐在臥室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輕啜著手裡的咖啡,不帶任何感情地問了一句。
「不至於那麼嚴重,只是因為感冒發高燒昏睡過去了,打完點滴,吃點藥,等燒退下去就沒事了。」杜醫生詳細地解釋說。
「嗯,你可以走了。」費逸寒微微頷首。
「是,夜叉!」杜醫生恭敬地對費逸寒點頭說,收拾好醫藥箱,走出了房間。
費逸寒站起身,踱步到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艾思語。
和他ml過程中暈過去的女人,她似乎是第一個,而且竟然是兩次!
前一次是因為痛,而這一次則是因為病,這個該死的女人真是麻煩!
「羽墨……」艾思語呢喃出聲。
「羽墨,我好愛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嗚嗚嗚……」
「羽墨……你不愛我了嗎?羽墨……」
艾思語不停地囈語著,含混不清,卻始終叫著季羽墨的名字。
費逸寒微眯起冷眸,臉上浮現出一抹深深的嘲諷。
愛?什麼是愛?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只有權利、慾望與金錢!
愛,是人類最卑賤的情感,是人生的絆腳石,他的生命裡絕不會有這個字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