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沒了,剩下的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身體早已不再清白,又何必在意這些附加的羞辱?
死,或許是一條解脫的捷徑。
可是,死亡的意義又是什麼?
用手抹去眼淚,艾思語木然地走進客房的浴室,開啟蓬頭,仰頭迎向傾瀉而下的水簾……
時間剛好一刻鐘,艾思語裹著一件寬大的浴袍,乘電梯上了五樓,來到費逸寒的臥室門前。
伸出手在門上輕叩了幾下,聽到裡面淡漠的回應,艾思語轉動把手推門而入。
費逸寒穿著一件黑色的浴袍半倚在床頭,細碎的黑髮垂在額前,擋住了那雙冰冷的黑眸。
黑色似乎永遠是他的主打色,同他的人一樣,陰鬱沉悶,讓人感到深深的壓迫。
「我按照你的要求上來了,接下來,你要我怎麼做?」艾思語面無表情,聲音有些機械。
「難道你不知道該怎麼做?」費逸寒的冷眸掃了艾思語一眼。
「我知道了。」艾思語毫無波瀾地說了一句。
伸手解開了身上的浴袍,浴袍順著身體款款滑落,艾思語全身白皙而通透的肌膚驟然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她緩緩地走向面前那張豪華的雙人大床,在床上躺了下來。
整個過程,她的臉平靜而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