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非我命下
叩叩叩——
這時,房門被有節奏的叩響。
「進來。」
「先生,這是給您燉的補品,請趁熱喝。」進來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圓圓的臉,看起來慈眉善目,聽她對費逸寒的稱呼估計應該是這裡的傭人。
「嗯。」費逸寒淡淡地應了一聲。
女傭人繞過艾思語,將一盅補品放在床頭櫃上,艾思語微微挪了挪腳步讓出路來。
放下補品,女傭人悄然退了出去,輕輕帶上房門。
「你剛剛說什麼?」費逸寒端起那盅補品,用湯匙舀起淺嘗了一口,瞥了艾思語一眼問。
艾思語直直的盯著那盅補品,多麼相似的畫面,腦袋裡突然閃現江俊衡喝嬰胎湯的情景,頓時感覺一陣惡寒鑽進全身每一處毛孔中。
「你……你……你也喝這個?」
「什麼?」費逸寒抬起冷眸盯著艾思語問。
「你們怎麼都這麼殘忍?他們曾經也算是活生生的人啊,你們就這樣吃下去難道都不會感到內疚的嗎?」艾思語的臉因為激動而泛起微紅。